随后,他转身面向骆文林与房秋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何不让我将先前几桩事情一一道来?”
骆文林冷哼一声,怒气冲冲道:“说!老夫倒要听听,你是如何用些无稽之事来歪曲事实,陷害我等!”
“好!”旎啸一声喝彩,向前一步,问道:“去年五月,快活林地底之下,有一人与我对掌,那掌是在情急之下所发。
“而后次月,保安寺圣上遇刺之时,于马车之上,此人又与我对了一掌,只是那时多了两个蒙面黑衣人。若我所料无误,此二人先前曾与风雁相遇,却只是放过风雁,未曾取其性命,想必这二人便是你们吧?”
言罢,旎啸手指直指眼前二人。
骆文林勃然大怒:“我全然不知你在说什么,简直是一派胡言!”
见骆风雁一脸疑惑,神色激动不已,房秋云连忙对骆风雁说道:“风雁,休要听旎啸在此胡言乱语,倘若真是我与你父亲,当时为何不带你一同离去?”
旎啸向骆风雁投去一瞥,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他转过头,对骆文林说道:“再者,便是去年腊月,南华堡那一夜,你二人再次与我交手,三次对掌,你皆是情急之下出手,我自然对你熟悉得很。”
说到这里,旎啸淡然一笑,“却不知,那晚我趁云歌与你们缠斗之时,便已暗中给你打入香毒,此毒若不细查,便一直潜藏体内。如今,你身上那股香味还在!”
解子音见说,顿时对骆文林说道:“啊,我怎觉如此奇怪,你身上这股香味,我怎会如此熟悉?想来此毒正是我亲手配制之物。”
那骆文林听罢,两眼瞬间惊闪,旋即便镇定下来,冷冷道:“旎啸,你说那人便是我,我便是我了?你说给人下了香毒便是下了香毒了?莫非你要将我斩杀,从我尸身上寻出那香毒来验证不成?”
话完,他便对骆风雁说道:“女儿,难道你竟要听信这几个外人之言?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又指向房秋云,“她乃是你的亲生母亲,难道亲生父母你也会认错?”
其实,旎啸之语,已使骆风雁心中动摇,觉察眼前二人或许并非真正父母。
可此时闻听骆文林之话,她心中又生疑惑,眼前之人分明便是她的父母,儿时诸多琐事,唯有双亲才知晓。
她一脸痛苦之色,望着骆文林与房秋云,又看向旎啸,一时间竟不知谁是谁非,谁真谁假。
旎啸给了她一个眼神,随后笑对骆文林说道:“此毒嘛,只需我点你身上几处穴道,便可让你体内之毒……”
言犹未了,旎啸身形一闪,直扑骆文林而去。
那骆文林闻此,自是情急之下出手相迎。
旎啸武功本在骆文林之上,却故意使出险招,直逼得骆文林险象环生。
十余招过后,旎啸招式忽变,假意往房秋云处瞟了一眼,对骆文林露出一抹神秘笑意,一招击退骆文林,便要直取房秋云。
骆文林岂知是计,一声暴喝,将旎啸拦下。
旎啸回转身形,以掌化指,径直点向骆文林几处要害。
骆文林大惊失色,一掌拍出,正是先前数次所施展的掌法。
而房秋云见状,知晓事情已然败露,索性不再遮掩,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取骆风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