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滩水渍!”
旁边站着的‘公爵’莱欧斯利轻笑道:“水神大人说笑了,这里是水下有水渍存在不奇怪。”
如果换做往常那维莱特恐怕也只是粗略的看一眼水渍,随后就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在见过芙宁娜方才的表现过后,听完这句话后的那维莱特,郑重的打量芙宁娜面前的那摊几近消失的水渍。
可惜无论他如何打量,都无法看出这摊水渍有什么问题。
莱欧斯利看了眼时间,“两位如果没有什么发现就请回吧,水下不适合两位尊贵的身份。”
说着,他也忍不住打量了几眼,芙宁娜跟那维莱特注视的那摊水渍,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
摇头道:“时候我会安排人继续搜查,你们只要守好水上的出入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那个家伙。”
就算对方拥有神乎其技般的躲藏技巧,他也不认为对方能在全力搜查下,躲很长时间。
在他说完话,芙宁娜和那维莱特依旧没有动作,根本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莱欧斯利捏了捏眉心,面对眼前的两位,一位枫丹的水神,一位枫丹的最高审判官。
他还真不好展露自己‘公爵’的威信。
良久,那维莱特抬起和芙宁娜对视一眼,“芙宁娜女士,这摊水渍……”
“有人在利用预言的力量。”
话没说完,看出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的芙宁娜,语气无比笃定的打断道。
预言?
莱欧斯利站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渍,他似乎理解罪犯为何会在押送的路上,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失踪’。
对方不知因为何种原因,竟然直接溶解成了海水。
这要是能找到线索,那才有鬼了。
如果此前的少女失踪全都跟预言有关,那也难怪少女连环失踪案会在水上引起那么大的动静。
没有人会怀疑,地上的那摊早已干涸的水渍,会是少女失踪的线索。
这样想到,莱欧斯利还是忍不住问道:“水神大人,您……确定么?”
活生生的人竟然会溶解成海水,这无论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是……恐惧。
芙宁娜轻微颔首表示确定,“目前我能知道的就只有……那些人是接触了名为原始胎海海水的缘故才溶解的。”
说是溶解其实并不准确,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变成了纯水精灵。
至于为什么人接触名为原始胎海的海水会‘溶解’,芙宁娜并没有作出详细的解释。
总不能告诉他们,枫丹人其实都不是人,都是纯水精灵变得。
所以接触原始胎海海水就会‘溶解’
虽然她不太理解政治,但这番言论一经说出,肯定会在各国引起轩然大波。
甚至会引起相当多一部分人的敌视。
好好的人类国度,突然出现一个伪装成人类的异类,如果是她自己的话肯定会离那个国度远点。
哪怕那个国家的人表现的再正常,再像人类……
‘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
“出发!大航海时代!”
金发少女迎着太阳,高举手中不祥的利刃,和她的同伴一同乘着小船往目的地进发。
少女的身份不言而喻,自然就是未来的大冒险家-荧。
现在的她妥妥的实干派。
说干就干,根本不考虑在海上会不会遇见危险,直接靠近须弥的地方弄来一艘小船就往枫丹进发。
……
“集合!”
花火手中拿着纸质大喇叭,口中不断发出‘杜比杜比’的声响。
在她面前零零散散的这个戴着面具的身影。
能跟她混在一起的,自然就是酒馆里的假面愚者。
只不过数量,相较于上一次,有了明显的减少。
不知是因为不再信任花火,不想继续跟花火接触,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看见了罗浮仙舟的危险,直接从舞台上退场。
总之人数是有减少的。
花火放下纸制喇叭,沉声道:“我想你们应该都清楚,我这次来找你们的原因。”
看着面前一众假面愚者,她虚空敲桌子,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都给我老实交代,今天罗浮的大新闻是谁的杰作,我好表扬……咳咳咳!”
好像察觉到自己嘴瓢,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花火急忙以咳嗽声掩盖。
“说!究竟是谁!干的真是太t的好……糟糕了!”
好险!差点嘴瓢二连。
面对花火严词厉语,愚者们你看我我看你。
“花火大姐头,你是知道我的。”有人率先站出来解释,“如果是我的话,这件事一定不止光变性这件一件事。”
必定有配套的爱情故事!
紧接着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花火大姐头,你也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话,那场变性手术我一定在场。”
“花火大姐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在所有人都给出了自己合理的解释后。
花火沉思,花火质疑,花火得出结论。
答案只有一个!
“乐子神干的!”
“你是说,是阿哈在仙舟上散布我变性的谣言,试图跟我上演一场妻离子散的爱情故事?”
“是的!boSS!”
林茂沉默良久,“妻……算了,你一边玩泥巴去吧。”
“好嘞!”
挂断电话,林茂承认,自己对假面愚者心怀期望是愚蠢之举。
那些家伙,无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们那追寻乐子的心。
“现在,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青雀。”
林茂转过身,目光幽幽的望向身后椅子上的少女。
“唔唔唔唔!”
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臭袜子的少女,眼角挤出两滴眼泪试图解释。
可是林茂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慢悠悠的朝对方逼近。
“唔唔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