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赤红色的巨石,谷内寸草不生,人站在那里显得渺小如蝼蚁。
江秋年立在山谷前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呼吸与心跳,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地图,确认无误后,他握紧了拳头,缓步踏入山谷。
这山谷似乎长的没有尽头,江秋年走了许久,忽的在地上看到一只翠色的戒指。
谷内寸草不生,所以这只翠色的戒指十分的显眼,他弯腰捡起一时分不清是喜是忧。喜的是戒指是苏眉的,说明她真的在这附近,忧的是戒指是苏眉的,说明她真的在这附近。
他孤身前来,无有援兵,也不知夏盈辉要怎样待他。
江老爷握紧戒指,快步向前走去。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山谷的尽头,等待他的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手里的地图也只是画到山谷的入口。
江秋年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在山谷间回荡。
“江秋年,你这吸食人血的妖怪,你居然也会有软肋。”
江秋年抬起头望着头顶的一线天光,却看不到夏盈辉的身影,他平静道:“夏盈辉,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呀?”夏盈辉的声音轻快,“我爹宁愿死也不愿进衙门受审,就怕落了罪名使我无法参加科考,他老人家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我怎敢违反律法辜负他的心愿。”
“你既不愿犯罪,又为何绑架我夫人?”
“苏眉可不是我绑的。”夏盈辉看了看天色,轻声笑道:“江老爷,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会那么好心?”江老爷冷嗤。
“我爹希望我做个好人,我自然就是个好人。”夏盈辉笑的极为开心,“张天师得了极重的病,他需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之血来布阵,好借助七星连珠的天象送他回到他的世界去。你猜那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是谁?”
江老爷的一颗心沉入谷底,他与苏眉换过庚帖,他自然知道她的生辰几何。
“他们在哪里?”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生怕已经来不及。
“自然是在山洞里。”胡盈辉的语气闲适,“当然,你也可以不进去。”
他话未说完,江秋年已经小跑着进入了山洞。
“呵,还是个情痴。”
山洞的另一边也有一个入口,早些时候被缚住了手脚的刑昭昭和小蝶被蒙面的黑衣人推搡着赶进了山洞,进洞的瞬间黑衣人挥刀斩断了绑着她们手腕的绳索。
“你要做什么?”刑昭昭问道。
回应她的是从山顶滚落的石头。
落石飞溅,小蝶和刑昭昭两人只能抱着脑袋往山洞深处躲,等到不再有石头落下,两人摸黑返回到入口处,刚刚还能容两人并肩进入的入口,此时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连微微透进来一丝光亮。
两人试着搬石块,只搬了两块就知凭她们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出去。
“往前走,前面还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