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当初顾月红知青和凌霄知青在库房被社员围堵,除了有白渊的刻意安排和推动之外,还有她默认纵容了跟在身后的那个小胖子跑去喊人的行为……这一环她当初跟以忱哥坦白白渊的计划时并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她想过,私心里并不愿意以忱哥知道她恶劣的一面。同样,她也不敢告诉以忱哥山里发生的事情,也幸好,他不问。
这么坏的她,怎么有脸要求以忱哥放下工作的事情,留在村子里陪她?
不敢赌,胆子再大她也不敢赌。
所以,就让她继续乖巧懂事的面对他吧。
“哥哥,我希望你选择对自己更有帮助的事情。”
“行。”赵以忱起身收过她面前的碗筷,看不清神情,“我知道了。”
姜淼拦住他,拿过两人的碗,“昨天就是你洗的,今天的碗筷我来洗,你快回家收拾行李吧。”
赵以忱站在原地一时没说话。
姜淼回头,“对了,以忱哥,昨天我在山里遇到了葛癞子一伙人,他们都蒙着面,挑着很大的箱子,行事比较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木仓杆子。”她心虚的眯了眯眼,“但那会儿我光着顾着虎口逃生,没有追上去细看。你说我要不要再进山去他出现过的那地方一趟?”
你怎么知道他们手里有木仓?
在那么多人的眼前你又是如何逃亡,还顾得上藏身的?
赵以忱心知这一切没那么简单,但还是忍住了追问的念头。
他面色严肃地说:“葛癞子这事你不要管,我会找机会跟葛建设沟通,让他尽快找由头进山巡查。”边说,他走过去弯腰俯身下来,“在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你不准单独进山,知道吗?”
“过几天队里会杀猪,我已经提前跟周会计说好了我的那份跟你算到一起,你想要哪个位置的肉,你就提前跟他说一嘴,他会给你留下来,知道吗?”
姜淼眨巴眨巴眼,糯声应下来。
乖巧得不像话。
赵以忱蹭了蹭她软乎乎的面颊,忍住心里的留恋,起身离开。
他松手后姜淼便急切地转过了头,直到听见身后的动静消失才转回来。
灿烂明媚的日辉之下,小院一片空寂。她失神地望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