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淳这才算是消停,跟钟万凡继续说了不少。
最后,钟万凡说出几个在刑部当差的门生名字,甚至告诉邵淳,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他们,自会得到帮助。
钟意安静地听着,越发地觉得邵淳是一只狡诈的狐狸。
返程的时候,钟意走在最前面,理也不理邵淳就先钻进了自己的马车里。
还不等马车行驶出去,那马车突然向下一陷,邵淳就从车帘子外面钻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鎏金的小手炉。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钟意横眉冷对,没个好脸色。
邵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死皮赖脸地坐在马车里不走。
“我的马车在来的途中坏了,还没修好,钟相让我先坐你的马车回皇城。
”
钟意咬牙冷笑:
“你的马车坏的倒是是时候。”
“山路不好走,也是难免的。”
邵淳哈哈一笑,像是听不出钟意那讽刺的话来。
“给你,手都冻的冰凉,出门也不知道拿个手炉,你身边的人还没有我会伺候你。”
邵淳笑着,不由分说地就将手中的手炉塞到钟意的手里抱着。
“这才刚入秋,哪里用得着这东西。”
钟意嘴硬地讽刺了一句,却还是将那手炉抱在手里暖手。
要是以前还真用不着,只是这副身体畏寒的很,就是夏天的时候她也多是手脚冰凉的,应该是原主小的时候没养好留下的病根。
再加上入秋了,山上的温度要比皇城里低上一些。
“我哪里用得着,是专门给你备着的。”
邵淳看了钟意一眼,笑道。
“专门给我备着的?只是不知道淳王殿下这手炉,还有我身上这披风,值什么价?”
钟意突然讽刺一笑,然后自顾自地笑道:
“只怕是你早就在我这讨完了回礼,我用着也理所应当。”
“今后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用着都理所应当。”
邵淳意味深长地一笑。
“那是以后的事,当下却还不是。”
钟意清冷的目光瞧着邵淳的身上,仿佛看透了一切。
“怎么说?”邵
淳挑眉问道。
“圣上当初给你我二人赐婚,为的是让我爹别往二皇子那面一头倒,但前提是你要是个傻子,可如今你已经大好,试问哪个皇帝愿意自己的皇子跟百官之首走的太近?”
钟意幽幽说道:
“你即将步入朝堂,但皇城人多眼杂,圣上又时刻瞧着呢,你想试探我爹的心思求他的指点,自然有所顾忌,可来普陀寺就不一样了。”
钟意眉眼如冰睨着邵淳,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来。
“你还说你是想我了?巴巴地来瞧我,还真是谎话连篇,死性不改。”
更可笑的是,她当时还险些信了。
邵淳勾唇一笑,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这些?”
钟意瞪了邵淳一眼,垂眸想了想。
“我爹以往对你不冷不淡的,你病好之后,我爹也并没有因此对你多亲近,今日却肯指点你,还透漏他的门生会帮你,还让你我同乘一辆马车……”
钟意说着,那眼睛缓缓睁大,看向邵淳的眼中带着怒意。
除非……
“你在树林里亲我的时候……被我爹的暗卫看见了!”
“今日你身上特意带着催情香,就是为了给我下套,利用我,让我爹以为我们感情很好,让他帮助你。”
恼怒之下,钟意声音冷的如那冬日里的山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