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你别这样,爹爹不是这样的,爹爹只是觉得娘亲掌家辛苦,不忍心责怪娘亲罢了,更何况,钟意她娘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
“不是!”
周氏凄厉地喊着,一把将怀中的钟梦溪推倒在地,整个人疯魔了一般。
“才不是……他只是不爱我……他不爱任何人,那个女人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周氏跌坐在地上,无助的地哭着。
“娘亲,娘亲,你还有我啊。”
钟梦溪哭着爬过来,紧紧抱住了周
氏的身子安抚着。
她想不明白,在她眼中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明明只是爹爹没有责怪娘亲而已。
这件事情不是就这样揭过一页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娘亲要这般的激动,难道,还非要爹爹发一通脾气才行吗?
“梦溪,梦溪,娘亲好在还有你,只有你了!”
半晌,周氏怔怔地抬起双臂,紧紧地回抱住钟梦溪的身子。
第二日。
钟万凡下朝之后刚从宫中回来不一会儿,那圣旨就随之而来。
仍旧是圣上身边的齐公公亲自来传的旨。
圣上将钟意和邵淳成婚的日子定了下来。
九月初五。
还有两个月,钟意就要嫁去淳王府了。
这圣旨上将钟意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只是在这旨意的最后,圣上将钟玥兮指给二皇子邵嵘为妾室。
钟梦溪听了这话险些当场破了脸,还是被周氏硬生生地拉住了手,才不至于在齐公公面前失了体面。
钟万凡客气地留齐公公喝杯茶水。
齐公公转头看了一旁捧着圣旨的钟意一眼,却是笑说:
“相爷抬爱老奴,只是宫中事情多,圣上还急着等老奴回去复命呢,这茶水就免了吧,老奴这就要回宫去了。”
“齐总管贵人
事多,那本相就不强留了,本相送齐总管出府。”
钟万凡说着,伸手请着齐公公。
“相爷客气,真真是折煞老奴了。”
“齐公公言重,请。”
齐公公每次来,钟万凡都给足了他颜面,每一次齐公公都是眉梢带笑。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这安平县主给淳王殿下做王妃,圣上可心的很,钦天监说这两人的八字极合,圣上听了也很高兴,在宫里一个劲儿地跟老奴夸安平县主呢。”
齐公公边走边笑,挑着好听的说给钟万凡。
“圣上抬爱,是小女的福分。”
钟万凡极其客气,丝毫不托大。
齐公公闻言笑了两声。
“相爷,虽说这婚期是赶了些,但圣上已经吩咐下去了,只让,也是只多不少,只为让相爷放心。”
“圣上抬举,本相自然放心……”
两人客气地说着,走的远了,钟意也听不清他二人的谈话了。
她垂头看着手中的圣旨,嘴角延着笑。
钟意只知道,再有一个月,她就要嫁入淳王府,做邵淳的王妃了。
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做一个自由的人,过自己的小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