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纠正道:“是我的狗。”
她叫来托托,林啸野对狗说了半个小时的话,期间一句话都没跟夏颜说,狗都听睡着了,他也没挂,只是“深情”地看着毛茸茸的睡颜。
真是从未设想过的小三。
“哥哥?”
夏颜试探着叫他。
林啸野还是没有回应,夏颜自讨没趣,抱住膝盖,蔫蔫垂下脑袋。
“你是坏宝。”
林啸野关闭通话,夏颜尝试回拨,手表电量告急,她找到插座充电,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再想拨回去,却不敢了。
林啸野生气了。
自从醒来,还从来没有这么气过。
如果是以前,夏颜该回家乖乖戴上银手镯了,可这次林啸野控制住了,没有发癫,只是在发癫的边缘玩抽象,当她不存在,只跟狗说话。
有点心酸、有点可爱。
导致夏颜的良心有点难受。
该怎么办呢?
算了,先睡觉吧,身体又肿又沉,还是狗命要紧。
……
于此同时,绿洲大楼外,百米高空中。
一道矜贵的身影在观测到某人毫无愧疚地睡大觉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夏颜的信号一消失,林啸野立即从蛇山出发。
他把她放在心上,急得心都要死掉。
她把他放脚底,哄不好就不哄了,该吃吃该睡睡一点不内耗。
说实话。
林啸野想进去先杀夏颜,再杀自己,将所有担惊受怕和心酸委屈通通埋葬,可是看到玻璃之后女人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反正不是他可爱的宝宝。
她只是累坏了,并不是真的不想哄他。
夏颜的良心转瞬即逝。
某人的愤怒也彼此彼此。
白发男人消失了。
去了哪,没人知道,正如没人察觉到他来过绿洲大厦一样。
……
夏颜睡得跟死了一样。
还是托托憋不住尿,用脑袋来拱,女人才依依不舍爬下床,疲惫还没完全消失,但身体似乎好了不少,没有昨天肿,皮下淤青也在不知不觉消散。
夏颜牵狗出去遛。
饶是她家条件也不错,看到绿洲的内部环境还是吃了一惊。
外围是沙漠。
绿洲顾名思义是沙漠中的绿地,中间有一汪迷人的湖水,夏颜居住的房子是一栋现代化的大厦,原先应该是酒店,维护得很好,像是专门给外面的人住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夏颜在湖对岸看到不少独立的房子。
对岸的人明显比这边多。
那边才像生活区。
这边,呃,像隔离区。
湖中有天鹅,不怕人,自由自在地游水,湖边的步道不时能遇到孔雀,托托很感兴趣,追一阵,咬一阵,夏颜救了好几次,成功获得一把艳丽的孔雀毛。
“孔雀跟鸡差不多,有什么好吃的,你追就追吧,怎么什么都往嘴里送……”
托托一脸听进去的表情。
当着夏颜的面狠狠按翻一只开屏的公孔雀。
夏颜在生气和暴怒之间犹豫,刚撸起袖子,只见一个穿透视网衣、画烟熏妆的男人从树后面缓缓走出来,笑得很有几分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