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林烨本人来说,确实如此。
“林烨,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秦友明躺在地上,看着林烨远去的背影,心中怨毒无比的嘶吼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
临湖酒楼不远处,坐落着一片别墅群,这里便是临湖酒楼为武道界的那些大佬们,专门准备的别墅。
此时,在七号别墅不远处,刘中则一行人,以及罗震一行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那林烨是云城的人,他大庭广众之下连杀两人,云城武道府一定会管的。”刘中则淡淡的说道。
“武道府管肯定会管,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那个林烨了,要是不让他偿命,那我不甘啊。”罗震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咱们可以安排一下,人都是贪婪的,普通人如此,即便变成了修炼者,一样如此,我听说云城武道府的钟长老,平时非常喜欢收藏古画,我带了几副孙浩寅的真迹,送给他应该没问题。”刘中则说道。
“哈哈,那就太好了,刘兄,此事若成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罗震听后,立刻就放心了下来。
正如刘中则所言,人都是贪心的,你打动不了他,那只能说明你的东西没有让对方动心。
“罗兄客气了,林烨那个小杂种,同样杀了我儿,我也想让他死啊。”刘中则笑了笑道。
虽然两人儿子的死,让两人心中怒气冲天,但作为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又是修炼之人,两人控制情绪的功夫早就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七号别墅前。
“刘先生,罗先生,不知你们到此有何贵干?”别墅院子中的护卫,看到一行人,立刻便走了过来问道。
“是这样的,我和罗兄有点事情要拜访钟长老,还请通告一声。”刘中则说道。
“好,请稍等。”那护卫点了点头,然后便示意一名护卫进去通告了。
没过一会儿,那名护卫便出来了。
“钟长老让你们进去,他在一楼楼梯左边的第二间房间中。”
刘中则和罗震点了点头,刘中则将他准备的孙浩寅画作带上,然后两人就走了进去。
这七号别墅,就是临湖酒楼专门为云城武道府的人准备的。
虽然这武道大会不是东圣国组织的,但属于南境武道界的一大盛事,武道府的人自然可以过来参加,也可以过来观看。
武道大会之际,许多南境的修炼者都会齐聚一堂,武道府的人过来,也可以了解一下南境修炼者的实力。
刘中则和罗震来到钟长老所在的房间前,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钟长老此时,正如刘中则说的那样,喜欢古画,他在欣赏着房间墙壁上挂着的画作。
这些画作虽不是出自孙浩寅那样的大家之手,但都是古画真迹,显然是临湖酒楼的人特地准备的。
“刘中则,罗震,你们两个找老夫有何事情?”
钟长老转过身来,看着两人问道。
“钟长老,听闻您喜爱古画,在下偶然之下得到几副孙浩寅的真迹,所以想献给钟长老。”刘中则笑着说道。
“哦?孙浩寅真迹?快拿给我看看。”
听到这话,钟长老顿时就兴奋了,直接就走了过来。
“哈哈,钟长老莫急,都在这里了。”
刘中则将他准备的那几副画,展开铺在了桌面上。
钟长老一看之下,顿时就双眼放光。
“好好好,这是《梅枝图》,这是《宝鹤图》,这是《春山伴侣图》,果然都是孙浩寅的画作。”
钟长老作为痴画之人,看了一眼,便都认了出来。
然后他在仔仔细细的端详之后,更是长笑起来。
“这果然都是孙浩寅的真迹啊!”
他作为修炼之人,五识皆强于常人,加上对古画的研究并不输于那些收藏大家,所以自己就能鉴定画作的真假。并且,作为修炼之人,有一点是常人无法比的,那就是对气息的敏感程度。
这几幅画,钟长老感知的出来,都已经有了一千二百多年的历史,而孙浩寅差不多就是那个年代的人。
“钟长老喜欢就好。”刘中则满意的笑了起来,见到钟长老这幅反应,他就知道事情应该可以成了。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找我?”
钟长老正了正脸色,便问道。他当然不可能认为刘中则会无缘无故送他这几副名画真迹。他和刘中则以及罗震之前就没有过来往,这会儿两人给他送来画作,肯定是有事相求。
“钟长老,我们确实是有事相求,你们云城有一个人,就在刚刚,杀了我和罗兄的儿子。”刘中则情绪低落的说道。
“什么?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钟长老顿时怒道,这不关乎刘中则给他送来了画作,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这就分明是不把他们武道府放在眼里。
“钟长老,刚刚在临湖酒楼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们也不会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可惜那小子与赵家有关系,我们无力报仇,所以就想请钟长老为我们做主,让那恶徒能够偿命,好让我和罗兄的儿子得到安息。”刘中则诚恳的说道。
“此事若为真事,那我们武道府,自然不会坐视恶贼逍遥法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杀人,真是反了天了!”
钟长老是真的很生气,毕竟那人是他们云城的,归他们所管,却如此的目无王法,无法无天,若是传出去了,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他们云城武道府。
“好,好,钟长老,若能让那恶徒给我儿偿命,他日我也会搜集古画真迹,为长老献上。”罗震此时亦是说道。
“哎,罗道友不必客气,杀人偿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钟长老笑着道,“不知你们可知那贼人是谁?”
“钟长老,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调查他,只知道他叫林烨。”刘中则如实说道。
“林烨,嗯....什么?他叫林烨?”
钟长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等他反应过来,他顿时就是一惊。
“是啊,钟长老,怎么了?”刘中则和罗震有些奇怪,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你们说他和赵家有关系,不知是否是赵天海?”钟长老没有回答他们,而是问道。
“是...”刘中则和罗震木然的点头。
“难怪啊,刘道友,罗道友,这画你们收回去吧,这忙我是无能为力了。”钟长老先是一阵愣神,旋即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