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挪屁股,反而坐的更近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落……落落,你这不叫清醒,叫纵容。”他的喉结滚动,声音也跟着沙哑,耳朵根因为她的目光逐渐红起来。
顾槿落想逗逗他,抬起脚,把拖鞋穿好,叹气,说道:“哎,叶将军军务繁忙,不打扰。”从他的腿上滑下来,准备回房。
腿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心里也跟着失落起来,眼神不自觉地随着她的脚步紧张地望着,仿佛那只脚一旦踏出这个门,他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还是没忍住把人抱住,问道:“谁教你这么吊人胃口的?”想着把人抱回房里再处理那些事务。
“哎哎哎,不是还有军务吗?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的她心里也跟着闷起来,从小的禁锢像是一个无解的局,不过是从安江转到京华。
她转到酒柜,拿出洋酒来。叶梵看她倒酒,赶紧拦着,洋酒到底是烈了些,红酒她也不过才一杯的量,这一杯洋酒下去可就真醉了。
“你怎么跟爸爸一样讨厌啊!这也不让我去,那也不让我去,喝杯酒也不行!”她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觉得从未有过的委屈。
“今儿是怎么了?就因为没让你出去买菜?”他蹲到沙发前,摸不清她的脾气。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们都有事情忙,我不想总是被你们这么保护着!”她既不想去买菜,但也不想被人这么管着。
“好啦,没人说你没用,乖,回房睡觉。”他拍拍她的背,拿过她刚刚倒出来的那杯酒,想着该送她回房休息。
她一把抢过酒杯,把里面的酒一股脑的灌进嘴里。
自家夫人,他也不好动粗,又来不及抢,只能劝道:“到底怎么了?慢点喝,没人抢你的。”
她环着他的腰,贴在他的胸前说:“行知,我不需要你们总这么看着,出去也不想总是一帮人跟着,更不想成婚后总是被关在家里。”
“你是不是觉得随军辛苦?要不我这几天处理好夏州的军务,我们回京华成婚?”他耐心哄着。
“好。”她踮起脚尖吻他,许是有些醉,想要赖在他跟前,又许是这场雨下的怪,让她心里缺些安全感。
叶梵本想把人抱回房间里,这一吻竟让他觉得被她需要着,便不管不顾地想在这书房把事情给办了,但是一想到她之前的忠告,还是冷静下来,告诉她:“去房里好不好?”
“就在这儿。”她应该是真的醉了,脸上开始泛红,嘴里全是酒味,人也站不住脚,甚至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解不开又开始恼。
叶梵把人往沙发上推,替她解起扣子来。
书房里的单人沙发到底是过于窄小,他又把人抱到书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台灯也跟着掉落,吓得她一阵激灵,推拒着说:“嗯哼,不要了……”
“不怕……没人敢进来…夫人。”他已经忍到极限,她却说不要,这怎么行?
“东西……东西都碎了……呃……”她应当是真的醉了,脑子也不清醒,只是一个劲儿地觉得有失体面。
腿有些抽筋,被他按着不能动弹,人也没了力气,只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声音变得软糯香甜,喷出的气息也带着酒香,每一个感官都在诱着他继续,第一次尚未结束,他已然开始想第二次。
等情事结束,她也累的睡着,把人抱回房间,看她睡的熟,觉得应该是初来夏州,尚不适应才会耍这些小脾气。
夏州的队伍被苏家人带的乌烟瘴气,处理许久也尚未肃清。
这天接到刘妈打来的电话,说是爷爷身体不行,被送进医院了,顾槿落赶紧收拾东西,让府里的佣人到火车站订明日最早的火车票赶回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