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最终是被男人用具有小小情趣的方法喂到了她的嘴里。
混乱的一晚过去后,宁宁的怂比之前用酒壮胆的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是喝了两杯酒自己就多了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睁眼,柔软的丝绒被搭在她的身上,被子下她光滑背似乎紧贴着一个炽热的胸膛,而侧躺着向前伸出的手却是被攥在面前男人的手里。
她竖起耳朵观察周围的动静,正酝酿着情绪准备睁眼醒来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松。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男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把被子给她搭上后出了门。
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这才发觉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酸疼无比,想要继续睡是基本不太能够了,只要稍微一动,骨头架子就隐隐像是要脱离她的身体一般。
非常细微的推门声响了一下,睡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也有醒意了,攥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后又松开,随即她感到一股热源接近了自己,唇上被蜻蜓点水一吻后,男人便又离开。
这次似乎是两道脚步声,等房门轻轻关上后,宁宁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她有些疑惑昨晚入睡的奇怪姿势,又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身后又是谁在面前,如此这般不用睁眼直面其实对她来说是最好的了。
虽然是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要给男人一个名分,可真的当她坐到了以后她都不禁感慨自己似乎是阴着胆大。
和以前那种莫名其妙或者稀里糊涂或者半推半就不同,这次是她确定肯定有意要这么做的,此刻她有种自己在随波逐流中做了自己的主人的感觉。
她想,她的世界里从此只会装得下爱她的和她爱的人,她自己的人生终于由得自己做了主。
昨夜被喂进醒酒汤后不久其实她就清醒了很多,她清醒地放纵着自己大胆地挑起男人的爱火,清醒地看见他们眼中的爱意和身体传来的对她的渴望。
如今一夜过去,她睁开眼发现昨晚被弄得混乱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床上用品也换了一套干净的,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被仔细地清洁过,耸耸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清淡的中药香。
她的一切都被打理得很好,痛意和羞意让她不想起床,窝在被窝里就很舒服,可惜空空如也的肚皮并不打算放过她。
完全清醒过来后,饥饿就显得十分明显,她瘫在床上又饿却又并不想起床,纠结着直到门口传来了很轻地开门声。
随着门开,浓郁的食物香气飘进了房间。
宁宁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海鲜粥的味道,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
想到自己昨天那么“霸道”地盖了章,她便也不再矫情羞涩,干脆将手伸出了被子,睁着眼向来人的方向看去。
王珺穿着一身藏蓝色真丝居家服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盛放的正是让她现在正不自觉分泌唾液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