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的是,豫王虽然受了内伤,但是实力仍深不可测,强大得让人不敢抗衡。
但芊芊的性格,越挫越勇,绝不会是轻易认输的主儿。
他内疚作祟,犹豫着要……不要帮一帮她。
广安良见他紧紧地盯着房门,立即防备地看着他。
“她已经同王爷圆房了,早就是王爷的人了,我劝你尽早死了……”
赵峰听到“圆房”二字时,便是一怔。
豫王这个禽兽,一定是趁着芊芊痴了那段时间!
他双拳攥紧,“咔咔”作响。
禽兽!
广安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我请你喝酒。
”
“不了。”赵峰脸色难看,转身便走。
他心头似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看来要找时间和芊芊再聊一聊了。
广安良看着他知难而退,听着屋里的动静,心头特别有成就感。
太阳渐渐西斜,不知何时夜幕垂落。
这时屋内传出了白芊芊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不来了……改日再、再战!”
广安良以及隐着的暗卫眼底闪过男人的钦佩。
不愧是他们的王爷,这战力!
吱呀——
司空净尘推门而出,波澜不惊地去了小厨房。
这时,小江管家带着大理寺的官差进了从心苑。
官差立即恭敬地禀报:“豫王,大人让小的告诉您一声,杨世子供认不讳,而且北街装在恭桶里的碎尸已经带回大理寺,作为物证。”
司空净尘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杨思礼会这么轻易的认罪?
杨世子认罪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武杨侯夫人的耳里。
啪!
侯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气得嘴唇哆嗦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
一旁的白翩翩识趣地告辞了。
她一出武杨侯府,得意地弯了眉眼,上了马车,便和身边的侍女耳语。
“豫王妃为了帮夫君捉拿采花贼,不惜以身为
饵,将采花贼杨世子捉拿归案。”
这则流言真是一石二鸟,既能坏了村姑的名声,又能彻底得罪了武杨侯府!
这谣言很快便在京城传出了好几个香丰色的版本。
自然很快地便传进了司空净尘的耳中,大掌一拍。
咔嚓!
他身前的桌案应声两半。
前来禀报的暗卫,被司空净尘身上恐怖的寒气,震慑得大气也不敢喘。
原本他并不想将那个女人暴露出来,陷入危险之中。
但是在京城中,处于权力的漩涡中心,没了名节她便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司空净尘看向了广安良:“将你之前夜里,拜访过的那些家主请来,不来便后果自负。”
广安良见自家王爷又要霸气护妻。
他便擅作主张,替王爷约白芊芊一个时辰后,前院书房屋檐上见。
为了自家王妃,能清楚地看清屋内情况,他趁着书房抬新的桌案功夫,立即手脚利落地掀了好几个琉璃瓦。
椅子上的司空净尘,捏着佛经的手微顿,墨眸不着痕迹地微掀。
广安良毕竟自幼跟着他,他便不怪罪广安良擅作主张了。
他剑眉微扬,薄唇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心情愉悦地继续翻看起了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