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都原因其实还是因为意舟,爱屋及乌,不管是为了张家未来,还是为了自己心中心心念念二十几年现如今都不敢同他人说起的表妹。
他都只会希望殿下越来越好,最后坐上那个位子,为此他当然可以牺牲任何。
“何止不错!殿下这般的人物,怕是天下少有了!”
寒暄,各种夸赞,更要命的是他是打心底里这样认为的,而不是那种虚假的彩虹屁。
意舟:我到底是何德何能能有此待遇啊。
意舟在密州大概待了一个多月,将那些军械留了一半为己用。
剩下的一半自然是准备上缴领功,其实就算是一半那也是一个很不小的数目了。
再者她空间内还藏了一部分,以防万一。
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已经准备次日启程回京了!
朝廷也得知了她回京的消息,此刻恐怕她在辽国卧底,搅弄风云,赚辽人的钱,采辽国的矿。
为如今的大宋带回来了数不尽的财富,那些军械更是重量级。
浮白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意舟清冷如玉的声线传了出来。
“殿下,辽国大败,就连耶律宗真也受了伤,差那么一点就要被元昊此人活捉了。”
意舟:“无所谓了,辽国如今就差是一个空壳子了,元昊费劲心血又能得到什么呢?
当然那十几艘船是放不下的,在她空间内,不过她还算够义气,留了一些呢。
就算元昊活捉了耶律宗真,还会有下一个姓耶律的上位。
西夏领地太小,而就算辽已然是一个空壳子了,辽国的军士们还是不少的,至少西夏是比不过的。
浮白汇报完事情,还站在那里。
意舟:“还有事儿就说。”
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似平时的浮白。
“殿下,陆大人…去世了。”
意舟愣了一瞬:“哪个陆大人?”
浮白低着头:“秘阁,陆观年。”
意舟顿了一下。
语气带着一些沉重:“他啊……”
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可就是能听出来她的语气和心情。
“殿下,节哀。”
之前说过了,她是在秘阁待过一顿啊时日的,那时她这个唯一的‘皇子’极受瞩目,经历过不少暗害下毒,可都是她用着潮汐之灵救了自己三次,她实在受不了就将此事放入她爹的梦里。
如此,他那时信任的人并不算多,枢密院下的秘阁算是一个,而且秘阁与外界相隔,的确是个好去处,便被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