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
“皇额娘。”
魏嬿婉站在木亭的二楼上的栏杆边,看着院子中间的崽子。
“你怎么来了。”随后察觉这话不对看了一眼
永琰挥了挥袖子,走上了梯子。
“额娘这些东西从何处得来的?可印证过?”永琰有些着急,他明白一个国家的子嗣代表着什么。
魏嬿婉手里拿着的扇子,停顿了一下。
“当然。”
“细数历史刚出生的孩子们,若是近亲有多少孩子能活的下来的?若是女子生子太早也容易夭折,这些历朝历代的记录就能证明。”魏嬿婉挥了挥手。
永琰回去就将太医院的一众太医找来开大会。
魏嬿婉看着永琰着急忙慌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当皇帝是什么好事儿?
他虽有至上的权利,可同时要负担起整个国家的负担。
她作为母亲,是觉得还不如当一个闲散王爷来的舒服。
进忠抬眼看了一眼魏嬿婉。
随后直起了一直弯着的身子,走了过去。
“炩主儿?”
魏嬿婉看着远处的眼神,总感觉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哪奇怪。
“进忠,我想出宫。”
没有哀家,没有本宫。
她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确实让人有些郁闷,这皇宫里真不是人待到地方。
这句话听着好似还有些委屈在身上,让进忠不自觉的心脏揪了一下。
“那奴才去禀报皇上?”
那不得一群人跟在她身后,还得让其他人给她让路。
诶。
“不行。”
进忠低眸仿佛是在想着什么。
——
直到第二天,皇后带着一群妃子来请安都时候。
“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魏嬿婉抬了抬手,永琰的皇后是喜塔腊氏家的女儿,尔经额之女。
魏嬿婉抬眸看到了巴林湄若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乾隆死的太早,巴林湄若本就进宫的晚,如今倒是成了永琰的妃子,不过和一众十四五的小丫头比,明显是大几岁的。
魏嬿婉眸子看着她。
“那常在。”
巴林湄若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太后:“嫔妾在。”
“如今皇帝登基不久,哀家不希望有人惹事生非。”
前些日子,后宫已经闹了一事,巴林湄若对一个宫女出身的贵人出言不逊。
魏嬿婉瞧着也没比坐下的几人大多少:“那常在既然来了大清,就要守我大清的礼,你一个常在是怎么敢对贵人出言不逊的?在自己宫里板着之刑,两个时辰,一刻也不许少,阿秋,你去看着。”
巴林湄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太后娘娘,我身后可是蒙古四十九部,您怎么能因为她就如此罚我??”
“那贵人!你怎能对皇额娘如此无礼!”皇后皱着眉看着她。
魏嬿婉仿佛被气笑了一声:“巴林湄若,你要清楚就算是蒙古如今也是依附我大清的,更何况你一个郡王之女,是有何脸面代表蒙古四十九部的?”
“既然已经来了大清,那便要守大清的规矩,哀家希望这句话是最后一次说,散了吧。”魏嬿婉挥了挥手。
春婵如今也板着脸:“各位主儿,请吧。”
众人行礼,退去。
进忠:“炩主儿,你为何……”
这件事传到慈宁宫,明显是有人要整那常在,让她看不起贵人,口出狂言,可是谁不清楚,如今的太后娘娘也是宫女出身,这样一来,可不就是得罪了太后娘娘,不过她没想到太后竟然依了背后那人的心思。
“看她不顺眼。”言简意赅。
进忠点了点头:“那她确实该罚,奴才找人盯着?”
魏嬿婉:“好主意。”
永琰本就不喜那常在的狂妄,有了此事,更不喜了。
(我搜了,颖嫔比乾隆小20岁,那现在就是比永琰大两岁,所以合理的,蒙古那边好像也不重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