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兽人发出惊人的怒吼,仿佛是因为自己被自己的猎物所玩弄,这种屈辱感所带来的巨大愤怒导致的怒吼。
待兽人捡起木棒离开这里,过了片刻。
光头大汉对着旁边的逸晨小声的说:“他应该走了。”
“没想到你会爬树啊。”
“小的时候村里没啥好玩的,慢慢的就学会爬树玩了。”
逸晨与光头大汉慢慢从树上下来:“回去吧。”
“去哪?”逸晨有些茫然,反问道。
“当然是他们仨那里,胸牌都在那里,你不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不,这座森林的夜晚太不寻常了,恐怕这些兽人都是在夜晚才出没,再回去太危险了,我们应该等天亮了再回去。”
逸晨并不同意秃子的提议。
“天亮了恐怕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时间在这里是非常珍贵的,你没多呆一会儿,就有可能有人已经集齐胸牌离开这里了。”
“他们每离开一个就代表我们离开的希望变得更小了,集齐十字胸牌的概率也就更低了。”
秃子反驳道。
“那也极有可能他们在夜晚集齐胸牌的过程中被兽人发现,你要知道我们这次能逃出来全凭运气!他们能有我们这样的运气吗?”
“恐怕大多数人都与你那大哥一样”说到这里逸晨便不再多说了。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因为命只有一条,我还想回去!不想死在这里!”
逸晨瞪着光头大汉怒声道,逸晨的眼睛里带着平时少有的威势。
对上逸晨眼睛的光头大汉竟然心生一怯!
“暂时先等到天亮吧,晚上实在太危险了,你也想活下去,我们不必要做多余的冒险。”
逸晨冷静下来安慰道。
“你多大了?”秃子向逸晨问道。
“高二,十六岁了。”
“学生啊,真好。”秃子的瞳孔里不知为何充满了向往。
“你呢?你为什么和他们仨混在一起,你看起来也并不大。”
“我七岁的时候家里发大水,之后就在孤儿院长大的,十四岁那年我逃出了孤儿院。”
光头大汉回忆着自己的人生感慨道:“虽然孤儿院设有自己的学校,但是我本来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七岁就和人打架,十岁便把用一所孤儿院的小孩鼻子打歪了。”
“因为那个小孩,平日里总是欺负我,看着我长得老实,对我就百般刁难,作业让我给他写,平时一有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扔给我,自己却在那里磨洋工。”
“一开始的时候总会说,我们是朋友吧,你会帮我的吧,朋友不就是应该相互帮忙的吗?”
“直到某一天,我忘记那课本回教室的时候我在教室外听到了他的那些话。”
“什么朋友啊,谁会和一个秃头做朋友,只要你们和他说我们是朋友之类的话,无论什么要求那条秃狗都会帮你完成的哈哈哈。”
“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也知道了。”秃子看向逸晨。
“嗯,我知道,鼻子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