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少典姒水的讥嘲,少典春娥并不恼怒,反而觉得舒心的很。
少典姒水不过是没用的废物,看她跟少典皓镧相斗,别说还挺赏心悦目的。
少典春娥肆意笑了几声,趾高气昂的大步离去。
少典姒水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几步,正好是丞相言相如身边。
她打量了言相如几眼,意味深长的来了句。
“丞相跟闻仲闻大人一样,今日短短时间竟也累的脸色都白了,莫不是汴京连续大雪,丞相家已没了可用炭火,导致生了寒病?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大周若没了丞相,谁还能为母帝分忧呢?”
他说着,看向旁边少典子卿。
“七妹,阿姊记得你手中好像有一株百年野山参,不如割爱送给丞相大人养养身吧。”
少典子卿微愣,她手里哪有什么百年野山参,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既然阿姊这样说了,她定然不能反驳。
“对,是有一株。”她看向丞相略微打量;“若丞相真病了,那本王自会奉上。”
少典姒水嗯了一声,双手捏紧斗篷内侧边缘,仰头挺胸,步步生风的离去。
少典舍愚跟少典子卿见少典姒水离去,也紧跟其后,快步跟上。
闻仲眉头微蹙,眯起眸子打量少典姒水背影。
思考着她刚刚说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长长叹了口气。
“言相,这六殿下跟传闻中,还真是不像啊,您经常早朝,对六殿下可了解一二。”
她视线看向旁边的言相如,眼底带着试探与精芒。
言相如敛去眼底的光芒,抬拳咳嗽几声,狐疑的点点头。
“哦是吗?闻将军若不提此事,连本相都没看出来。”
她笑着恭维的对着闻仲拱手作揖,模棱两可说。
“闻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慧眼如炬啊,可惜本相眼拙,竟一直未曾发现,如今看来这六皇女确实变化很大。”
她沉吟片刻,看着少典姒水离去的背影,在看着外面大雪纷飞的寒冬,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声。
“汴京连续大雪,家里储备的炭火都快烧尽了,长此以往,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是受不住啊!”她感叹完看向闻仲;“或许本相可以找人借一些炭火。”
她似乎想通了什么,爽朗大笑一声,抬步往外走。
看着言相如离去的背影,在联想到她跟六皇女之间说的话,她反应极快。
“炭火啊,我家剩的也不多,是该找人也借一些,言相是打算找谁借啊?”
言相如没理会她。
俩人遇到其余官员拱手作揖恭维时,只是虚弱的回了一礼,并无多言的相继离去。
等二人出了宫门,言相如不悦的看着缠着她的闻仲,上车后作揖。
“闻大人,就此别过。”
不等闻仲再说什么,她赶紧让车夫驾车离去。
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闻仲暗骂一声;“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