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不是陛下的脾性啊。
就在此时,然早已等待许久的于韦奉,还有迟飞燕,俩人拿着奏折走了出来,异口同声。
“启禀陛下,臣有本启奏。”
来了来了,言相如与闻仲俩人了然的放松了身子,丰帝有后招,反而让她们放松了心神靠在椅背上。
就说嘛,定是有后招的。
若真没后招,那她们可就真正的要害怕了,害怕丰帝手中憋着个大的。
只是…闻仲视线落在旁边的迟飞燕身上。
她想做什么?
少典姒水视线看向于韦奉,嘴角微勾起。
此人阴险狡诈,能言善道之辈,她明面上是保皇派,实则被丰帝安排给了少典皓镧。
唯有少典皓镧这个蠢货不知。
构陷钟氏,就有这人的手笔。
虽说她是丰帝的狗,但她是一个不太听话的狗,有自己的想法跟私心。
这次丰帝慵懒的挥挥手,懒得再看奏折。
毕竟那奏折是她命人弄来的。
只是她直接无视了迟飞燕,看向于韦奉。
“于爱卿,何事?说来听听。”
迟飞燕见此,也不生气,反而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听着于韦奉上奏。
于韦奉道;“启禀陛下,微臣有钟氏勾结渠廋投敌叛国的证据。”
“哦?”丰帝假意脸色一沉,倏然起身;“是何证据?拿来。”
大监侍快速下去,双手捧着于韦奉的证据递给丰帝。
丰帝粗粗看后勃然大怒。
“混账,她钟氏这是想造反啊!”
她怒吼一声,一脚踹向旁边的凤椅,怒目瞪向少典姒水,将手中奏折以及证据隔空丢了出去。
“老六,你还有何话说?”
凤椅纹丝未动,但在凤椅上的装饰品却晃动了。
“陛下息怒!”
众臣跪拜,胆战心惊。
少典皓镧脸色一喜,惊奇的看了眼于韦奉,此人果然大才啊,若是能为她所用就好了。
此次若能趁机灭了钟氏,打压少典姒水,她定会将此人收入麾下。
少典姒水拿起证据看了几眼,无非就是带有钟无艳印章,与渠廋合谋的亲笔书信。
钟无艳这字是真的,印章也是真的,是她让钟无艳故意放出来的糖衣炮弹。
为的…
她嗤笑一声,丝毫不慌张的看向丰帝。
丰帝看着她的举动,眸子眯起,心生警惕。
结果就听她说;“这书信的确是钟无艳的字迹,印章看着也很真实,儿臣不知此事,还望母帝息怒!”
就这?
丰帝狐疑的看向她,冷然吩咐。
“既然证据确凿,御史大夫何在?”
迟飞燕站了出来,作揖行礼。
“臣在。”
“传孤旨意,钟氏通敌叛国,密谋造反,杀无赦,着卫尉、太仆、廷尉一同办理此事。”
卫尉掌兵,太仆掌马,廷尉掌刑罚。
“臣等领旨。”
几人站了出来,作揖领旨。
迟飞燕却拿出奏折,垂首道;“陛下,臣不能领旨,臣有本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