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呼吸渐渐消失,少典姒水神色淡然,视线落在床榻之上的邵锦聪身上,语气不咸不淡的说。
“巫医,汝等可以回宫复命了。”
巫医本来就是听陛下令,过来只查看不诊治。
眼下邵锦聪已死,六殿下还当众毒杀了邵锦聪的奴侍,跟疯了一样。
她这般残暴,是她们所没想到的。
但一想到传言中的六殿下,巫医们也都释然了。
她是谁啊?她是残暴不仁的六殿下,不过杀几个奴隶罢了,有什么好残忍的。
她杀的人还少吗?
不过,她们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几人作揖,胆颤心惊的后退;“臣等告退。”
少典姒水没理会这些个巫医,视线扫视一圈,落在外面那些奴隶身上。
她吩咐管家:“去,让人连夜打三副棺材,记住,棺材一定要顶好的黄花梨,天亮之后好下葬。”
“将那两名奴侍一起陪葬在邵锦聪身边,下去了也好有个照应。”
管家擦了擦额间的细汗,错愕道;“殿下,恐是不妥,人死之后需停灵七日,七日之后方能入土为安。”
“哦,是吗?那就停七日吧。”
少典姒水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些晦气事你来看着办,本宫乏了,若没有什么特大事,别让人扰本宫清梦。”
少典姒水话落,右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离去。
外面那些奴隶眉头紧皱,眼底划过一抹理所当然的讥嘲,视线看了眼里面已死的两名奴侍,最后落在离去的少典姒水身上。
不愧是冷血无情的六皇女,君侍进门几天啊,明明被毒死的,她却查也不查,直接选择下葬埋不说,还当众毒死了邵锦聪的奴侍。
若不是顾及邵锦聪身份,估计她真能现在能将人丢去乱葬岗,怎么可能给他打一副上好棺材。
早知道如此,她们就不必亲自动手了,让她杀了邵锦聪岂非更好。
一想到是陛下的吩咐,几人只能垂下头,盖住眼底的精芒。
钟墨尧在青竹院内来回踱步,他手中拿着邵锦聪昨日夜里回来送给他的红翡,心里隐隐有些着急。
“也不知道邵锦聪现在如何了,可有醒来?”
“君侍别担心,邵亼侍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颜乐在旁边劝慰。
钟墨尧皱眉,心里隐隐不安:“不行,本君得去看看他。”
他刚出门,还没踏出青竹院,就被侍卫拦住了。
“钟君侍,殿下交代过,您最近哪里都不能去,更不能踏出青竹院半步。”
钟墨尧还没说话,颜乐率先大喝一声;“放肆!我们君侍乃殿下君夫,整个皇女府,哪里是我家君侍不能去的?”
侍卫脸色难看垂头作揖;“还请君侍莫要为难小的。”
若她们真放六君侍出了青竹院,死的难看的是她们。
“不让你们为难,难道你们就来为难我们君侍不成?你们好大的狗胆,信不信我去殿下面前……”
颜乐还想继续训斥侍卫,就被钟墨尧打断;“好了,颜乐,殿下不让我们出去,自有殿下的道理,我们等着便是。”
钟墨尧再次返回屋内,脑海不由的想着最近殿下奇怪之处。
自从宫宴回来,他就一直被关在青竹院,哪都去不了,虽然哪都没去,但外面的奴侍却传来了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