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跟我来。”游子父拉着她就走。
终于俩人走到没人角落,将怀中揣着的金子给拿了出来。
金子一拿出来,游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直勾勾的盯着惊呼。
“金子??阿父,这是哪来的?”
“你小声点!”
游子父吓的赶紧踹起来,转过头左顾右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瞪了一眼自己女儿。
“你就不能学学阿父沉住气。”
一天天没个正型,就数她能咋呼。
游子摩擦着双手,一脸渴望的催促她。
“你快快快拿出来,金子金子,哪来的金子。”
她声音比之前很低,这次游子父不怪她了,从怀中拿出金子递给女儿,压低声音道。
“矿里挖出来的。”
游子接过金子,前后左右上下看了一圈又一圈。
“没有标识,无主的金子,太好了!”
“第一次见到盐矿里还能挖出金子,阿父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她感觉自己在做梦,直接上牙咬。
发现咬不动,却感到有些咸。
“呸呸呸!”
游子吐了几口唾沫,脸顿时喜笑颜开。
“这真是金子啊,真的是盐矿里挖出来的,还挺咸的。”
“不对!”她脸色顿时一变,偷偷摸摸看向阿父;“盐矿里怎么能挖出金子呢?”
游子父老脸一横;“怎么就挖不出,这不是就挖出来了吗?”
游子满脑子疑惑的挠了挠头。
对啊,确实是挖出来了,可是盐矿里怎么会有金子呢?
游子父不知道女儿心里的疑惑,悄悄凑近问。
“我跟你说,你必须让贵人加钱,我说那个贵人看着那么精明,怎么还傻里傻气的高价雇我们挖矿,感情是矿里有金子。”
“这就说得通了,我跟你说你必须让贵人加钱。”
游子想法被阿父打断,脑袋不够用的,愣怔着瞪了阿父一眼。
“阿父,你瞎说什么呢,契约为证,你都签字画押了,还怎么加钱啊!”
“每人每天必须劳作满八个时辰,才能得到一个精品币!”
游子父顿时愣住了,啊了一声。
不能加钱,还给贵人挖金子?
这样的事,谁愿意干啊!
他硬着头皮,不情不愿瞪了眼自己女儿。
“那我不干了,我给贵人挖金子,她就给一个精品贝壳币,老子不干了,总行了吧,我罢工。”
游子瞪着他无奈道。
“阿父!罢工可以啊,钱收回去,你今天白干。”
她说着,给阿父解释。
“人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每天必须劳作满八个时辰,每月才能得到一个精品币,还必须达到每日十石的数量。”
“凭什么罢工也不行!”游子父不讲理;“凭什么给她挖金子,这么大的金子都够置换多少精品贝壳币了。”
“那多简单啊!”游子激动说:“我们挖到金子,全藏起来不就行了。”
游子父皱了皱眉;“可是我好像记得契约上说,挖到的东西归贵人所有,我们不能昧下啊,万一被发现了....”
“阿父,你糊涂啊!”游子压低声音,眼睛闪过一抹精芒;“如果盐矿里真有金子,那金子有多少,贵人能知道吗?不就藏一块吗,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去?”
“那万一又挖到金子呢?”游子父问。
“那就继续藏。”
游子父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老二,阿父都听你的。”
他又想到什么,迟疑道;“不过…”
“又不过什么。”游子有些急不可耐。
游子父说:“万一别人也挖到金子,还上交上去,那岂不是露馅了?”
游子一愣,是这个道理,既然她阿父能挖到金子,说明别人也能挖到。
到时候只有别人上交,她们却不上交,是说不过去。
游子眉头紧皱,这就有点麻烦了。
该怎么办呢?
游子父眸光微闪,想到一个好办法。
“要不,咱跟乡亲们暗中沟通一下,谁挖到金子是谁的,所有人都不说,贵人不就不知道了?”
游子叹了口气,一脸心疼;“这样一来,金子就不能独吞了。”
游子父一巴掌打在游子后脑勺,教育她;“你还想独吞,能挖几块就不错了!人不能太贪心,只有所有人都得利,我们才能把这些金子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