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程远和王胖子走出送子楼,白兰站在单元门口,毅然决然将门关上。
“白兰呢?”程远回身不见白兰,正要寻找,正见门关上,忙追了过来。
白兰捡起铁链缠了一道又一道,将单元门从里面牢牢锁死。
“程远,王胖子,你们不用担心,我没有事!”白兰透过门缝看到程远和王胖子担忧的样子,眼泪无声流下。
“那你快出来!还在里面干什么!!”王胖子急切得催促着,试图把门推开。
白兰微微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和你们一起行动,只会拖累你们......”
听到这话,程远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程远凑到单元门缝处,对着门里轻声道,“把这个女人捆起来,堵住嘴巴,不要去别的房间。除了我们来,谁来都不要开门,明白吗?”
“好~我明白了~”白兰哽咽着回答,好像被什么扼住喉咙般就要不能呼吸。
“走吧!”程远给王胖子一个眼神,两人闪身消失在黑暗的街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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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送子楼单元门里,白兰紧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竟然还.......]
[对不起,最后我还撒了谎骗你们,可是我已经走不出这里了......]
白兰看着自己满是淤青的脚踝,冰冷的铁链虽然不复存在,可白兰心里的锁链却紧紧锁住,再也打不开了。
[程远,王胖子,你们走吧,只要把张英乔和图图救出去就可以,千万不要回来找我,只当我死了就行。]
白兰擦掉眼泪,扶着墙壁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向红姨的房间。
很快,白兰从红姨的抽屉里找到了两盘钥匙,钥匙盘上标记着楼层号,门牌号。
想到那些和自己同病相怜,饱受折磨的可怜女人们,白兰的面容渐渐变得扭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监狱!这真的是监狱!可是为什么女人要成为你们的囚犯?!!”
就在这时,墙面上无数的铁链、鞭子、刑具映入白兰眼中。
曾几何时,红姨和男人们就是用这些东西虐待可怜的妇女,折磨她们,毁掉她们的灵魂和躯体,直到她们生命结束。
“该死的监狱!!我要把这都毁了!都毁了!!”
白兰扯掉墙壁上的鞭子,狠狠扔在地上,发疯般得扯掉那些刑具,铁链。
白兰掀翻红姨的桌子,扯掉红姨床上的被子,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怨恨。
突然,白兰想起还倒在地上的红姨,怒从中来,捡起一条铁链,直奔红姨。
红姨遭了程远重重一击,这会儿仍然意识不清,昏昏沉沉的躺着。
“现在该你尝尝滋味儿了!”
白兰将铁链锁在红姨脚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红姨来到红姨房间门口。
白兰看了红姨的房间一眼,拖着红姨走进幽深诡异的走廊深处。
突然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袭来,白兰觉得头重脚轻,两眼发花,几乎要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