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溪,你这jian人。”刘疏影恍然之间好像全部明白了,这一切太顺利了,可当时她以为,木云溪这样聪明的人都没有觉察出来不对劲,那她也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
可她却不知道,原来木云溪就是那个给她下套的人。
哈哈!
恍然间,刘疏影什么都明白了,她冷笑着,指着众人道;“你
们都是故意的,你们都是坏人,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表哥,她也参与了,木云溪也参与了害慕容盈袖,表哥你不能饶过她啊。”刘疏影哭喊着。
萧无邪无动于衷的问:“证据呢?”
证据?
光是这一点,刘疏影就直接被堵死了,因为她没有证据。
可他们,却到处都是证据。
萧无邪道:“来人啊,彻查刘疏影的宫殿,将所有相关人证都带上来,明日朕要在朝堂上审这位表妹。”
“表哥,我是你亲表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刘疏影是真的疯了,她万万没想到,她的一时急切,居然给了木云溪这么的大的机会。
她给木云溪做了嫁衣,自己却被弄成这个样子。
刘疏影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难过,她忍住巨大的悲伤与恐惧,在心里一遍遍的重新演变了一次她跟木云溪从开始商议杀文静兰跟慕容盈袖的过程到最后付诸行动,可不管她怎么想,都找不到木云溪参与犯罪的证据。
木云溪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现在,刘疏影只盼自己出事的消息能传回她父亲那里去。
她的父亲也收到消息了,但是收到的是慕容盈袖滑胎的消息,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
了。
萧无邪震怒,封锁整个皇城,要把害慕容盈袖的人抓出来,这样一来,消息就理所应当的被封锁起来了。
现在萧无邪要等的,就是天亮之后,给他那位舅舅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然后,第一个拿他开刀,让他成为萧无邪当皇帝以来,第一个被萧无邪亲自治罪的皇亲国戚。
因为这,萧无邪将文静兰留在中宫。
他心情有些激动,需要一个人陪他说话。
可为了文静兰的名节着想,他又不能将她关在屋里,两人只能去了凉亭聊天。
文静兰鲜少有这样跟萧无邪单独聊天的机会,她也乐得继续跟他聊下去。
便问:“陛下现在心情很激动么?”
“明日上朝,我就要做表率跟刘家反目,若是弄得不好,我可能就要背负骂名,到时候你也会受牵连的。”萧无邪说:“还未给你享福,就要让你承担了。”
“我不在乎骂名不骂名,我只知道你是好人,而且这么多人被刘家祸害,他们不会藏起来任由刘家欺负的,只要大家都想对付刘家,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文静兰迟疑了一下说:“况且,爹爹也一直在收集证据,想来到时候除了陛下,一定有很多人都会弹劾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