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你?”。时音朝陆笙投来不信的目光,
看着废物焉儿吧唧活像是受了虐待的可怜模样!时音心里一片柔软。
傅兴墨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今天指不定还要怎么欺负陆笙。
不过,看在小废物也算自己族人的份上,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偶尔帮衬一下。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时音话落就拉着陆笙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陆笙敢反抗,也是看在现如今时音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
不过时音就不放开他:“别吵!”。
说话的声音带着点愉悦和期待,听得陆笙都以为时音要带他发现点什么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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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时音的泥巴草房,建筑面积约两百七十平米,门口自带两亩院子。算的上部落里最豪华的房子。
时音将陆笙带到杂草丛生的西边院子里!在一口废弃的大石锅面前停下。
陆笙看着石锅里装满屎的一整条大肠,有他手臂那么粗,新鲜的大肠血迹斑斑,油光铮亮!
陆笙...........................?
“时音你什么意思?”。一股子名为委屈的情绪冲斥在陆笙心中。让人无端心酸。
“不用谢我!”。时音见人激动的声音都在哽咽,心里暖洋洋,觉得偶尔对仇人好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一掌拍在陆笙的肩上,时音难得温柔道:“快吃吧!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带新鲜的!”。
这么脏的东西,是曾经原主每天都吃的。
自他父死后他靠着边角料活了一年。
因为部落里即便是雪季来临食物稀缺,兽人也不会吃大肠。
陆笙再也绷不住,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的撕心裂肺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简直要被时音这个恶毒反派给气死了,他现在好想将这人打死————
........................但又打不过,
打不过倒也不怕,他也可以不要命的继续打————
..............................可他就怕将时音惹毛了!那个变态强行将这些大肠给他灌嘴里。
好可怕!
“你......你哭什么?”。时音慌了!
心里乱糟糟又莫名柔软,他没想到陆笙会因为他的一点点善举就感动成这样。
也是,自他父死的这一年里,小废物过的实在是太惨。
连边角料都从来没吃过新鲜的。
“别哭了好不好!虽说你是天残兽人,但好歹也是个雄兽,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时音的声音极尽温柔,掌心轻轻拍打陆笙的肩,像哄小孩一样。
陆笙觉得时音说的话完全没问题,只是一想到这两天的遭遇,和系统对他的好————
............................特别是现如今骨戒也被抢走,他采集累了一整天饭都没吃还要受到这种精神侮辱。
他的哭声怎么也止不住!
“你在哭,在哭以后我就不给你带新鲜的边角料了!”。
时音见人一直哭劝都劝不听,只能说话威胁。
可奈何陆笙哭的更大声了!
他觉得他的灵魂都得到了时音的侮辱。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遇到这么个缺德玩意?
又打不过,要是打的过,说什么今天都是时音的案发现场。
“时音!我恨你!”。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陆笙止住了眼泪,
看着时音的眸子淬了毒!很是恶心。
时音心中刺痛,心脏猛地像掉进了深渊,被陆笙这般认真讨厌带着泪的眸子看着!
不知为何,内心前所未有的特别难受。
可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时音一脚将石锅踹翻,较大的力道让里面的边角料还腾出一节挨在了陆笙腿上。
他想,他的难受是因为被挑衅了吧!
“陆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时音抓着陆笙胸前的兽皮将人提起来,恶狠狠道:
“敢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仗着谁的胆子?傅兴墨?”。
“呵!难怪敢这么凶!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傅兴墨带你去采集了就会分食物给你吧!”。
“陆笙,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差点害死他!这不过是他对你的另一种惩罚方式罢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工而已。”。
“你还当真以为你就是部落里的一员了?他不过是玩你的罢了!”。
话完,时音一把将陆笙丢在大肠一旁:“滚!今后我要是在烂好心给你带一次边角料,我就不是白狮族第一勇士。”。
最后时音还是没忍心下毒手暴揍陆笙一顿,而是将这个不识好人心的陆笙痛骂了一顿。
虽说刚刚小废物的挑衅让人心里很不爽,但小废物哭起来的样子莫名让人心疼————
.............................算了,饶他一次。
陆笙听到时音最后的话心里诡异的松了口气。
当下也不再反驳的离开了时音家。
他想:他既然已经来到了兽世,那么以后就好好按照兽世的规则低调做人吧!
免得老是遇到这些傻逼。
当下陆笙就盘算着以后见到时音就躲远远的。夹着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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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音家,陆笙去了河边。他谈不上有洁癖,只是单纯的爱干净。
从小到大的生活,不管是家里还是自身,他都都习惯收拾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河边,陆笙脱掉衣服就跳下了河,虽说是夏季,可没了骨戒的陆笙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依旧冻的直哆嗦。
将腿上粘上的大肠血迹洗了一遍又一遍,浑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后,陆笙上了岸。
看着地上刚刚出过汗的兽皮裙,陆笙皱着眉穿在了身上。
回到部落,天已经黑了,部落的大门口,傅兴墨阴气森森站在原地像是在等着谁。“刚刚去哪儿了?”。
陆笙如实道:“洗了个澡!”。
“这么久?”。傅兴墨一步步朝着陆笙逼近,模样看上去阴晴不定,说话也夹枪带棒: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待罪之身,我允许你离开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吗?”。
陆笙.............................?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抓到人的傅兴墨转身离去,
陆笙一言不发听话的跟上。
族长的泥巴草房和时音的差不多,不过傅兴墨的房前的院子用两米高的泥墙围了起来。
院子很大,且不是杂草丛生,光秃秃又平坦。右边的院子里还摆放着石桌石凳。看上去显得比较有文化。
左边院子一口破烂石锅面前,傅兴墨停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