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为感谢何雨柱的仗义出手在周正手里买来一只鸡准备请何雨柱吃饭。
何雨柱觉得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不起感谢便推诿过去。
奈何许大茂再三邀请他只能应约。
许大茂的房间里,周正,何雨柱,许大茂在八仙桌前相对落座,桌子正中是一盆香气满漫的土豆炖鸡,一旁是三五个时令小菜。
许大茂提起酒杯感谢何雨柱道:“柱哥,弟弟敬您一杯,说起来,这都是您第二次出手相救,感谢的话我不多说,都在这杯酒里了。”说罢便端起杯一饮而尽。
何雨柱无奈的笑了笑跟着满饮一杯。
周正感觉两人这样的关系正好,心里也跟着高兴,便笑呵呵的说,“哈哈,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啊。”
许大茂嘶哈一声,将酒杯放下,提酒酒瓶给何雨柱和自己分别满上,而后看向周正,“周哥,您怎么不喝?”
周正耸耸肩,玩笑道:“光看你俩哥俩好了,这也没邀请我呀,那这酒喝的岂不是没意思。”
许大茂连忙告罪道:“我的错,我的错,柱哥,来来来,咱哥俩敬周哥一杯。”
言罢,许大茂和何雨柱共同举杯向周正敬酒。
待杯中酒饮尽,何雨柱这才瓮声瓮气道:“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周正,现在外面闹得人心惶惶,如果不是周正在大院压着,咱们怎么可能有如此太平的日子可过,说来这都是周正的功劳呀。”
许大茂附和,“没错,其他院子的情况我也听说了,哪有咱这么太平。”
周正连忙摆手,谦虚道:“嗐,这不算什么,那些崽子们都是群不懂事的娃娃,闹得欢腾不如咱打得狠,不服就抽他个大嘴巴子,没什么是一个嘴巴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抽得不够狠。”
他如此言语顿时惹得何雨柱和许大茂开心大笑,“哈哈哈,对,周哥说的没错。”
这时何雨柱想起秦京茹来,便问许大茂,“大茂,你跟秦京茹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不扭捏,了当道:“我看上她了,想娶她做老婆。”
何雨柱稍稍一皱眉,“那,那你那群孩子怎么说,这事告诉她了吗?”
许大茂对这事也很犯愁,呼出一口浊气,视线看向周正,话却是对何雨柱说的,“柱哥,这事我还没跟她说。不过,这几年有周哥的帮助,我那些孩子也都活得很好,等再长大些,再让周哥安排进沿河帮找点事情做,也不算亏待他们。都是年轻时不懂事造下的孽,我在尽力补救,只是哥几个都成家立业,我也想呀,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吧,您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以过来人的口吻道:“话虽这么说,但秦京茹毕竟是秦淮茹的堂妹,要你真跟秦京茹在一块,以后的日子怕也是不好过。”
许大茂抿了抿嘴,看向何雨柱,“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现在确认棒梗是你儿子了吧,也没那么好办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不也是跟你一样,尽量弥补年少不懂事犯下的错呗,这没什么好说的,无论何时何地,男人一定要有担当。”
周正赞同何雨柱说的这句话,“没错,男人该有的担当那是肯定的,以前啊,大茂哥就是少了些担当,但这些年转变很大,咱也都是有目共睹,这一点我很欣慰。”
许大茂臭屁道:“那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嘛,再说了,说破天那些也都是我的孩子,血脉相连的,我总不能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