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我出去一趟啊。”周正对着屋内喊了一声。
“去哪?”于婉容关切地问道。
“溜达溜达,看书看得眼睛生疼。”周正揉了揉眼睛,说道。
“哦,早点回来啊。”于婉容嘱咐道。
“知道了。”周正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家门。
他走在院子里,由于积雪并没有清除,踩在上面还咯吱作响。
但迎面吹来的微风,让其感觉一阵舒爽,心情渐渐舒畅起来。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大院门口,看见阎阜贵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愁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咋了,老阎,愁眉苦脸的呢?”周正走上前去,笑着问道。
阎阜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嗐,还不是因为贾张氏,正犯愁呢。”
周正好奇地问:“贾张氏怎么啦?”
阎阜贵说:“刚才街道办的同志来找我,想让咱大院收留贾张氏几天。”
周正皱起眉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收留她啊?”
阎阜贵解释道:“他们说贾张氏现在无家可归,快过年了也没法安排,考虑以前贾张氏是咱们大院的,所以想找个人收留她。”
周正皱了皱眉,“那你答应了?”
阎阜贵摇了摇头,“不好拒绝啊,前罩房那边有个空屋子,街道办准备把她安排到那里。”
周正无所谓道:“那就安排呗,听从组织安排。”
阎阜贵长叹口气,“安排倒是没问题,就怕贾张氏在院子里闹腾啊。”
周正想了想,说:“那有什么可愁的,她要是真来大院闹腾,就先看看秦淮茹的态度呗,再不行直接报公安给她抓起来,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阎阜贵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秦淮茹?刚带俩孩子跑路了,说是回公社避避难。”
周正惊讶地问:“啊?秦淮茹跑了?”
阎阜贵点点头,说:“是啊,听说她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了。”
周正感叹道:“那倒是不傻!”
阎阜贵附和道:“嗐,秦淮茹啥时候傻过?这些年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说到这个,阎阜贵话锋一转,想起了何雨柱,便问道:“诶?柱子呢,这两天可没瞧见他。”
周正猜测道:“可能是去他老丈人家去了吧,前些日子,柱子还跟我说,他两口子不准备在大院过年。”
阎阜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哦,这样啊……”
阎阜贵右手握成拳头,左手摊开成掌,然后狠狠地拍在一起,嘴里啧啧有声:“啧,不在大院里过年竟然也不打个招呼,这傻柱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一旁的周正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老阎头,你不会是因为少卖了一副对联而感到生气吧?”
阎阜贵的脸色微微一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哎,我那可不是卖对联啊,我们读书人做的事情,怎么能用‘卖’这个字来形容呢?那叫润笔费,润笔费!”
周正看着阎阜贵那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对对,润笔费,润笔费。”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干,周正就和阎阜贵闲聊了一会儿。
他们一直聊到看到街道办的人出现在巷口时,周正才向相反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