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风回雪,丝丝冰凉让人回神。
大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
议论声中是秦淮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那一刻,秦淮茹的天仿佛塌了。
离开与死亡本就是两回事,一个代表还有见面的希望,一个代表永别的绝望,没有一个母亲能承受住儿子死在眼前。
不知什么时候,街道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
“让一下,同志,麻烦让一下。”
她们拨开人群来到贾张氏和棒梗的面前,看见快断气的秦淮茹,她们也有些于心不忍。
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拽起秦淮茹,用很温柔的声线安慰道:“同志,我知道您很难过,但请您稍微冷静,我是街道办的邹文静,可以跟您了解一下情况吗?”
在邹文静拉起秦淮茹的同时,其他工作人员俯下身检查贾张氏和棒梗的身体情况。
紧接着检查那人喊道:“快快快,人还没死,赶紧送医院,兴许还能救过来。”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一惊。
“还没死?怎么可能,这都冻得邦邦硬了,还能活?”
那人说完,发现说错了话,急忙捂住嘴。
周正其实早就发现贾张氏和棒梗还没死,但也是离死不远,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情,哪能想到街道办的人多管闲事啊,只能暗道可惜。
何雨柱创了创周正的肩膀,“哎哎,正子,真没死啊。”
周正没好气的耸耸肩,“这我哪知道。”
随即他话锋一变,意味深长的问何雨柱,“柱子,那你希望她死还是不死。”
何雨柱咧嘴一笑,“嘿嘿,死不死我也说的不算啊,不过,我还是希望死的好,秦淮茹这辈子太苦了,可别再有人琢磨她了。”
周正冷笑一声,“嗐,你还真是个傻柱子啊。”
既然街道办、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人也没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住户们没啥关系了。
官方人员动作也很快,麻利的抬起贾张氏和棒梗就往医院去。
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医院就是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
秦淮茹自然跟着,也有好心的同样跟在后面。
阎阜贵拍了拍周正肩膀,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周啊,您怎么看?”
周正看向阎阜贵,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看?站着看呗,跟我关系也不大。”
阎阜贵担心道:“不是,那要是贾张氏被救过来,不得住进咱院子啊,到时候只怕又要闹出幺蛾子。”
何雨柱打岔道:“阎大爷,正子,你们说贾张氏为啥要回四九城啊?”
阎阜贵摇摇头,“这我哪能知道啊,兴许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呗。”
何雨柱又道:“我记得贾张氏不是跟易老狗离开四九城了么?贾张氏突然回来,是不是说易老狗出事了?”
周正不屑道:“估摸着易老狗就没管过她,没看贾张氏都瘦成麻秆了么。”
这时候于婉容凑过来道:“汉卿啊,这咋回事啊?”
周正笑了笑,跟于婉容解释起来。
阎阜贵、何雨柱也在一旁补充。
不多时,于婉容也就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了,不由感慨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这些人,还以为是因为工作调走了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周正好笑道:“嗐,这几个可都是大院的毒瘤,以前没少在大院搅风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