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课时刻。
顾白榆的高调之举,引来周遭所有目光。
毕竟,艺术系之花追求软件工程系男生的佳话,已传扬三四日矣。
温轩的背景已被探查无遗。
其间,更有上门者要求温轩给予解释。
然而,温轩并未如常人般拨打电话,而是施展了风语术,其声音穿越了空气,直达宿管耳畔,令其不胜其扰。
于是,宿管携着古老木凳,守候于温轩宿舍门外之石阶上。
此处乃男子学舍,热血沸腾者众,稍有不慎,恐将剑拔弩张,引发祸端。
故此,宿管采取最为直接之法,自根源阻断争斗之可能性。
然则,除得宿舍之外,则非宿管之管辖范畴矣。
而温轩三子,竟三日未踏出宿舍半步。
那些潜伏于宿舍周遭,欲追求系花者,终因耐力不支,逐渐散去。
本以为此事热度渐消,岂料今日顾白榆之行径,或将再掀波澜,使已冷却之事态复燃。
围观学子纷纷议论纷纷。
“汝可知,彼温轩英俊少年,何以拒顾白榆,且令其念念不忘乎?”
“顾白榆今番似欲反攻倒追?”
“汝不懂,女子追求男子,仅隔纱一层耳。”
“温轩神情冷若冰霜也!”
“吾等观彼二人将有何作为,实乃心潮澎湃!”
然顾白榆却未曾理睬周遭之窃窃私语。
“温轩,祈求告知,昔时汝欲言何事?”
顾白榆之声,响彻云霄,唯恐温轩未曾听闻。
温轩:???
陈乐航,秦澈:“何物?”
温轩微愕,未曾料及顾白榆气势汹汹前来,只为探询此事。
果真,凡与系花相关者,必生复杂纠葛。
温轩内心懊悔万分,当初何以兴起欲邀顾白榆作画之念。
太过繁琐矣。
顾白榆鼓起勇气,凝视着温轩。
“无碍矣。”
顾白榆面上初露欢颜,旋即僵化。
温轩径直越过之,迈向学府之外。
“无碍,何解?”
顾白榆不及细思,急切挽留温轩。
温轩微蹙眉宇:“汝能否一吐为快?”
一幕戏剧性场景展现在学子眼前。
围观者皆欣喜若狂。
“温轩是否已将顾白榆弃置一旁?”
“故此顾白榆卑微哀求复合乎?”
“甚妙,必是如此!”
“精彩绝伦!艺术源自生活!”
顾白榆略显羞涩,然见温轩眼神坚定,遂下定决心。
“手办一事,吾已查清,糖糖允诺协助!”
“悉知。”
“尚有!”
顾白榆心跳加速,掌心渗汗,面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