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大罪么……”
江恒根本不在乎。
他唯一遗憾的是,龙气太少了,他不能快速精进。
“若是能在禁区,找到一条龙脉就好了。”
……
“江兄,今后有空的话,可以多回县城看看,我儿子将来还想让你取名呢!”
江恒要回益州城了,田小山以及其他清河县的友人们,都来相送。
“哈哈哈,你孩子若是想要学武,将来可送到我这里来。”
江恒笑着回应道。
但田小山还是摇了摇头,“那不行,打打杀杀多危险啊,我只想他平平安安,一生无灾,那便是他的大福气!”
“希望如此吧。”
江恒点点头,却也不强求,人各有志啊!
他这一次回到益州城,还有的忙呢。
拜托李坊主她们收集炼制鹏羽剑的材料,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尽快将此剑炼成,再入一次观海楼。”
……
滇王府。
“见隆,你还是太急躁了,做人如下棋,每落一子都需慎重,警惕。”
滇王李万邦,正在和他的郡王儿子,李见隆对弈手谈。
那名为李见隆的青年男子,长相和李钧亮酷似,但鼻孔颇显粗大,浓眉烈眼,性情急躁!
此刻,被父亲训斥,李见隆忍不住顶嘴道,“父王总是欣赏大哥,夸他谨慎,但那是因为他弱,他只能依靠外物,不然……”
闻言,李万邦怫然不悦,冷眼看着他,“你强,你冲动,但结果如如何呢?”
滇王所言的,却是眼前的棋局。
棋盘之上,滇王所执的黑子气势如虹,杀的白子左支右绌,败局已定!
“身为皇亲贵胄,很多时候,并不需要我们亲自上阵冲杀,只要身份在这儿,自然有的是强者,愿意为我等效死……”
滇王还想说点什么,但这个时候,一个灰衣小厮,却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滇王殿下,不好了,刚刚有线人来报,那江清河居然回归了益州城,清河县那边也有消息,说世子可能已经落入了此子的手中。”
“你说什么?”
滇王一时没有回过神来,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言当真?”
他脸色阴沉的问道,一股寒意,顿时轰然降临,压的那灰衣仆从,心胆俱寒,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千……千真万确。”
灰衣仆从胆战心惊的回答道。
小院当中一片沉默。
只有一阵微风吹来,将几处树丛摇的沙沙作响。
“派个人去,向他索要,量他也不敢对亮儿如何!”
滇王阴沉的说道。
而此刻,站在一侧的李见隆不禁心头暗笑,
哈,大哥,你不是很擅长谋略吗,怎么不依靠你的谋略,自己回来呢?
若不是惧怕父亲的威严,他真想好好嘲讽一下老爹。
老东西,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打脸吗?
嗯?
说话!
幸灾乐祸的想着,李见隆却是心头一动,忽然有了些想法。
若是大哥不在……
世子之位,就该是我的了。
这般想着,他也连忙回了住处,找来了一个心腹,“去,秘密和那江家子会面,万万不可让人发现!”
“届时,你如此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