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公社上的公安,冒着风雪来村里走访了一圈,确实有人知道季胜利出去了,但具体去了哪里却没人知道,更没人看到。
毕竟当时下着大雪呢,谁没事出来晃悠?
常玉凤当然也被问到了,毕竟从时间上看,如果季胜利要出村,两人必定会碰上,毕竟出村的道路就只有那一条,但常玉凤却咬紧了牙关说自己没见到。
“我百分百保证没看到人,毕竟那天雪下的挺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要是有人,我肯定能第一眼发现!”
常玉凤的心理素质杠杠的,撒起谎来那是面不红心不跳,就连问询的公安人员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仿佛季胜利的失踪真的与她无关一样。
撒谎的最高境界,那就是连自己也骗过了。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季胜利的失踪成了一个谜,这男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加上大雪又掩埋了一切踪迹,最后也只定了个失踪。
据众人猜测,季胜利肯定是偷偷上山了,可雪下的这么大,有些地方的路肯定是看不到了,说不定在哪个地方一脚踩空,摔晕之后被大雪掩埋,直接被冻死了。
但这样一来就更没法寻找了,不能组织人将山上的雪都铲了吧?
常玉凤不动声色。
就是空间里一直放着一具尸体,让人有点膈应。
所以在事情过去了半个月后,所有的调查都已经停止了,她再次去了县城,而且这次是跟着村里的牛车去的。
到了县城之后,没有像以往那么闲逛,草草买了点东西就离开了。
离着县城不远也有一座大山,具体有多大没人知道,常玉凤就是奔着那里去的,她记得那里有一个悬崖,适合抛尸,当然,抛尸前是要将塑料布扯下来的,换个地方再处理了塑料布。
或许是那个悬崖比较偏僻,基本上不会有人往那边走,所以哪怕等到第二年雪化了,也没人发现他的尸体。
或许等过上n多年,或许会在那里发现一具骨骸……
不过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县城,季胜利注定只能做孤魂野鬼了,无人能帮他申冤。
听说季胜利的家人倒是去知青办那里闹了一通,只可惜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毕竟当时季胜利是自己要出去的,而且也没告诉任何人他的目的地,最大的责任是他自己。
更何况他们找的是当地知青办,人家就更不可能承担什么责任了。
前世跟她有仇的两只苍蝇都处理掉了,常玉凤一身轻松,感觉人生更美好了。
或许是知青在这些社员的心里实在拉垮,这里竟不像她看的小说里那样,会有村民打他们这些知青的主意,相反,只要这些知青不撞到他们的枪口上,他们宁可对这些知青视而不见。
这也正合了常玉凤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