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动身吧!”
……
天有小黑时,韩家韩艳儿带领众人将裴安送回裴家,途中裴安时刻都在语言嘲讽:“你们胆子真大啊,竟然敢送本少回去,待本少回去定要通通杀了,尤其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本少便要亲手将你们去皮挖骨。”
扶雪生调侃道:“你没手怎么挖?需要假肢吗?”他随手扯下两枝木棍。
裴安骂道:“尔之行为犹如逊狗,此之痞人不已成人!”他往地上吐了一口浓浓的唾液,“看你能嚣张几时。”
扶雪生寻思着:“他是在骂我吗?”只听懂一句,“不成人”好像在骂自己不是人。
离素衣为其解释:“雪公子,他骂你是狗,不是人。”
“……”果然,他是在骂自己,“随便他骂,反正我也不听。”
一行人手拿火烛穿越在黑夜里,最终抵达裴家。
“韩家前来送人,速速放行。”韩艳儿说道。
片刻,裴家裴齐从高空落下,同如蜻蜓点水般脚尖站立。
晚风呼哧而过,裴齐原地只有一道风息,眨眼间便来到他们身前。
“大哥,快,快救我,他们要杀了我!”裴安不顾韩家之人,奋力挣开束缚,“大哥,他们欺人不能太甚,斩去了我的双臂!”
裴齐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竟被斩去双臂,脑中一怒,向前走了几步:“你们真是好大的胆!”
韩艳儿冷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把这个小辈放在眼里:“谁让你弟弟如此勇猛呢,竟敢在我韩家闹事,不知死活。”
她虽然实力只有元通境初期,但论战斗这一块,裴齐倒是逊色几分。
两人同是在边境战场上浴血杀敌多年,再见时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我当是谁呀,原来是南征将军,你何时回来的?”裴齐见到老熟人,就像是见到仇敌般。
“北征“小”将军,你又何时回来的?”
韩艳儿便是在军队里常常称呼这个“小”字,裴齐亦是记恨多年。
“女汉子,若不是我当初救了你,你还能出现在这里?”
裴齐通常用“女汉子”称呼她,她也是四大将军中唯一的女子。
“你还有脸提这个?当初你违背军令,执意闯入妖族领地,我等险些死里头,再后我被军法处置,剥夺将军一职三年。”韩艳儿此番回来便是被军队里教训,回家反省。
“也只能说大将军不够信任于我,更不会战败。”裴齐眼神逐渐沉重,“行了,抛开事情不谈,现在请给我弟弟一个解释!”
韩艳儿走向前,身后的真元之气逐渐汇聚成盘。他的元盘由大深蓝,相对韩家主的元盘来说,她的颜色更深一点,品质在地元,“怎么,想打架?”
“没想到你也突破了元通境!”裴安身后也涌出真元之气,逐渐汇聚成盘。他的元盘由大深的黄,品质在地元。
两股地元之息碰撞在一起,掀起一场风浪。
呼。
“你真是啊!不论在军队也好,军队外也罢,就喜欢护着弱小,真的很厌烦!”这种行为让他很是讨厌,明明是一个强者恒强的世道,可她却非要插上一角。
“正因有你们这种人,才会有我们这种,强者欺负弱小不是道,保护弱小才是道。”她取出一把玄器,那剑又细又长。
这时扶雪生站了出来,他恭敬道:“两位,我等是来交人的,不是来打架的。天都黑了,既然人已交完,不妨改天再打。”
裴安叫嚣道:“离开,休想!”,他对裴齐说道:“大哥,就是这小子斩我双臂,替我杀了他!。”
“扶雪生,倒是听家父提起过,没想到这般残忍。”裴齐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小生也是迫不得已,裴安屡次激我,方才断他双臂。”
裴齐笑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韩艳儿拉住扶雪生:“小子,你要做甚?”
扶雪生说道:“姐姐不必担心,区区地元,从未放在眼里。”
裴齐又笑道:“好狂的小子,可莫要栽了跟头。”
两人来到比武台,夜晚的风轻拂着戏台上的红帘,台下的观众满含热血,围观着越境挑战。
呼—
轻风悄然掀开戏的红帘。
裴齐立即开启地元,道:“小子,可有大名?”
哗啦。
一条条流水般的金色真元之气涌出,一个元盘若隐若现,闪着金光,他向前走着,元盘逐渐成形。
那一刻,照耀了比武台,成为全场最耀眼的那一个。
“小生不才,区区天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