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冲跪地三磕头,送这位陪伴自己四个月的师傅师娘。好像也不是叫师娘…
“我一定会成为强者的,师傅…”他站在最高处朝扶雪生呐喊。
……
阴风吹过,月光遮上黑云。扶雪生两人带上斗笠,盖上面纱行走在城中街道。
街道上看不到几个人很是诡异,不远处的客栈有人朝着扶雪生二人挥手,快步跑来。
“两位,你们是刚来的吧,快快快,跟我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急促。
这让他俩感到诧异,没多想就跟了过去。
客栈老板把俩人领进屋里并关好大门,这才松了口气。
“两位客官,你们有所不知,这…这城中闹鬼啊!”他神色紧张,东张西望。
此时打更人的声音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声音带有沙哑,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客栈老板表情更扭曲了:“来了!来了!开始打更了!”
扶雪生不懂询问道:“老板您为何这般害怕。”
“这打更啊,一晚共有三更,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关好门窗,不要出门,三更夜深有鬼闹!”客栈老板说话急促不完整,冷汗直冒。
“这就害怕了,你们胆也太小了。”扶雪生不由自主的嘲讽。
客栈老板声音忽然沉重下来,表情严肃,凑近扶雪生:“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扶雪生心头一颤,背流冷汗,强言道:“老板真会说笑,他不是人,难道是鬼?”
“你说对了!天色已晚,不如到小栈住上一晚吧。”客栈老板变通很快,刚刚神色紧张的表情,现在表情稳定,说话句句完整有条,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客栈老板,反而像一个演技很高的老戏骨。
来到三楼,这里干净如镜,宽长的走廊,每根柱子上挂着一个红色绣球。客栈与外面有着天壤之别,完全不像他口中说的鬼城。
“来来来,两位客官,里面请!”
房间内一张很大的床让扶雪生不解:“老板,你们房间这么小,为何放张那么大的床?”
客栈老板一脸猥琐的表情凑了过来:“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可以更好的发挥喔!”他的笑声属实变态。
“祝你们做个好梦!”鞠身后退,关上门,嘴角微微上扬。
“这人该不会是个变态吧!”扶雪生一如既往的坐在椅子上。
离素衣饥渴难耐的趴在床上:“雪公子,这么大张床,你确定不与阿离睡吗?”
“阿离,我以前说过,请自重。”
她那妖娆多姿的身材让扶雪生的情绪越发紧张,躁动不安。
离素衣走来坐在一旁,右手撑着右脸,夹起二郎腿:“公子在为何事发愁。”
扶雪生强行控制欲望,转过身,运转气海。
她笑了笑,笑声更加让扶雪生坐立不安,一个年龄在二十至二十三之间的漂亮女子,身怀处子身,谁又能把持的住呢。
在她嬉笑时,凳角恰好断裂,扑倒在扶雪生的怀里,顿时心血来潮打破了欲望,抱起离素衣直朝床上走。
“阿离,看来你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他轻轻放下,点燃一支火烛,照亮床尾,火烛成了点睛之笔。
小亮的房间,离素衣缓慢脱下外衣,只剩红肚兜,扶雪生脱下外衣只剩白衬衣。
正要进行下一步时,打更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二更敲响记得关好门窗。”声音越来越近。
扶雪生迅速穿起衣服:“这声音有古怪,好像在往我们这边过来。”
砰砰砰,砰砰砰,是敲门声,不!这是敲窗户的声音。
这三楼不管怎样也有八米高,一个普通人是怎么上来的。声音又来了:“三更夜深有鬼闹。”这次的声音就在窗户边。
“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阴风吹过,窗帘被吹开,露出面目狰狞的老头,叫唤着:“三更夜深,有鬼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