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乱了阵脚,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任谁都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随着傅妈妈在大院里的一顿操作,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在没有人敢提起,反正傅家人是没在听说过。
而且念着一个院子这么多年的情谊,傅妈妈也没有的把事情闹大也就是威胁了一下而已。
可见这些嘴上乱八卦的人也是知道害怕的。
事情顺利解决,刘美兰同志明显心情好了不少,傅爸爸感叹着终于是变天了。
傅初优这两天的忙的事情杂七杂八的,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把她自己能记住的歌结合现在的时代背景进行改编的。
团里今年的慰问巡演傅初优是报了名参加的,和之前一样两个月的时间。
大院门口。
傅妈妈骑这自行车才准备进去,就被门口看门的人给叫住了,是后院住的孙大爷家的腿脚不好组织上就便给安排到这儿了,说是让先过渡一下正好离家近能帮忙照看一下。
“刘婶子!”
“刘婶子!”
傅妈妈都已经骑进来了,听到他的声音又停了车折回来,“小军啊,咋了?”
“婶儿,你家里的信。”
傅妈妈一脸懵,前两天海市那边的信不是才送到吗?
“啥呀?”
孙军笑着扯着嗓子喊,“是年哥的信,看着寄出来的日期还是上上个月的,怕是才在那边安顿好就给家里来信了。”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点,门口进进出出的有好些人的都听到了。
傅妈妈瞧见他们看过来的眼神,反应的很快,“哦~我知道。”
笑着从他手里接过来,“颂年走之前就说会给家里面来信的,路远这不这会儿才送回来,不然倒是能省我好些功夫。”
经着前两天的警告,他们已经不敢大声在傅妈妈面前说到了。
更别说人家梁颂年跑的大老远的还不忘给家里带信,可见是没有传的那些事情的。
傅妈妈笑着悄声道,“小军婶子谢谢你了,你有啥需要的就跟婶子说。”
“谢谢婶子,不过这事其实是乐乐早上出门的时候放到着的。”
傅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这死孩子。”
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心里还是得意的,瞅瞅她闺女办事情多周到!
这事实证据都摆在这里了,那些心里还在蛐蛐的人总能打消些念头了吧。
“没事,一码归一码,婶子说帮你带又不是不要你的钱,你放心。”
小伙子有点害羞的摸摸自己脑袋,“婶子,那我就真拜托你件事情。”
“说。”
“明您要是能碰到,能够给我带点红糖回来了不?”
说着就连忙扶着拐站起身,两边裤兜都了个遍这才凑齐钱,票还差一点。
“......糖票有点不够。”
傅妈妈一把就抓过他手上的钱票,点了点退回给他两块钱。
“库里面有临期的红糖,价格便宜一半,你要不?”
“临期?”
“还有两个月就吃不成了。”
孙军咧着嘴,八颗大白牙列的整整齐齐的露出来,“要!”
傅妈妈也笑了一下,“那行,等我明下班给你带回来。”
“谢谢婶子。”
“走了。”
拿着信登上自行车傅妈妈就走了。
哪有什么临期的红糖,不过是供销社给内部员工的福利罢了。
边边角角磕磕碰碰的瑕疵品,零零碎碎的饼干,还有快要临期的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