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这边,骑兵伤亡也近半,但他们已经很自豪了,因为对手是应弦王庭护卫,蛮族精锐中的精锐。
以往战损比能达到一比一,就算是胜利了,更何况现在远超这个成绩。
这里,马新他们特别感谢秦平,要不是他身先士卒,提振士气,也不会有这个成果。
一时之间,大秦士兵看向秦平的目光,更是火热,能跟着这样的王,虽死而无憾。
拓跋虎看着秦平道:“我又输给了你,可我刚才说过,这里不是主场,我输一万次也没关系。
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就得哭了。”
“呵呵,至少这一刻,我是笑的。至于我回去之后,就不劳拓跋兄挂念了。
不过,我要请你记住一件事,从前你是我手下败将,以后也会是,将来也是。
北地郡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要不了多久,我一定会亲自带兵,直捣拓跋王庭。”
“好,那我就等着这一天。”
紧接着双方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动手,而是打扫起了战场,开始救治各自的伤员,然后纷纷撤退。
秦平也很想再来一波冲锋,很希望把这个拓跋虎留在这里,可他知道,拓跋虎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这是一头冷血的虎,关键时候,蛮族士兵全部都死了,他也不会在意的。
可秦平不一样,他不希望大秦儿郎过多的牺牲。
回去的路上,花可儿刚要用术法帮助秦平打扫身上的血泥肉酱,谁想被谢扶摇拦住了,直接道:“先进城再说。”
花可儿瞬间明白了,这是要扬名、造势。
马新派出的传令兵,早早的就出发了。
短短的时间内,秦平带领千余烽火城骑兵,大败蛮族大王率领的应弦王庭兵,阵斩蛮族大将等,早已传遍了整个北地郡。
定北城,苗青和那个县尉刘凯看着得胜归来的秦平,满脸都是激动,县城的百姓自发的拿出了家中的粮食,来慰劳这些骑兵。
说真的,两年前的阴影还在这些百姓的心间,这一仗规模虽然不大,但却意义非凡,增强了百姓的信心。
正所谓,政治意义大于军事意义。另外秦平的形象也刻在里的老百姓心间,知道这是一位爱百姓、爱大秦的亲王。
回到住处后,秦平把身体洗好,才发觉浑身酸痛,这是战时为了快速杀掉那个中年汉子,用力过猛了。
还没等花可儿帮他治疗,齐天都和孙玉阶就杀上门来了。
这二人这次难得同心,对秦平进行了一番刻骨铭心的说教,就差破口大骂和动手打人了。
最后,还是在花可儿借口要给秦平疗伤,这才劝走了两个老头。
这两人走后,花可儿开始给秦平用术法疗伤,不过她全程都是板着一副脸,搞得秦平惴惴不安。
“那个,娘子啊,我这不是没事吗?我们又打了胜仗,我们应该高兴的,对吧?”
“你冲过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明姝姐,有没有想过灵珊。
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
秦平抓住花可儿的手道:“我这不是相信可儿,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吗?你夫君我可是很惜命的。”
“战场之上,什么都会发生,别说我们,就算是院长他们也未必能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