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军和陈叔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态很稳,跟许义英在一起,就有一种特别着急想要表现的样子。
内心不稳,很着急,结果两次开枪都没有打中,说白了还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毕竟谁不想在自己的对象面前表现表现?
李建国耷拉着脑袋,跟在许义英的后面。
突然,许义英停了下来,李建国径直的撞了上去,砰的一下,撞在了她的后背上。
李建国抬起脑袋,看着许义英,“义英?怎么了?”
许义英指着前面树上的金雕,说道:“前面有金雕。”
“啥?”
李建国恍惚间睁大眼睛,朝着前面望去,这才看见了前面在树上的一只金雕。
这只金雕伫立在树枝上,眼神看着李建国和许义英俩人。
李建国握紧了自己的猎枪,挡在许义英的前面,“跟着我,慢慢走。”
许义英点点头:“好。”
这时候,许义英糯糯的说道:“建国,金雕好像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李建国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是我想多了,不过这山外围怎么会有金雕啊?”
“金雕就算是捕食,应该也是在山里面啊?”
“建国,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该走了,要不然一会咱妈要来找咱们了。”
“走走走。”
李建国不舍的看了一眼金雕,跟在许义英的后面,跨步离去。
陆哥抓到一只海东青,把李建国羡慕的不行,可他又知道自己的水平,熬鹰熬金雕?自己是受不了的。
陆川,李政民俩人搬完手上的这些砖,腾出来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李叔,麻烦你过来一下。”
陆川摆了摆手,示意前面监工的李叔过来。
李叔,就是这个砖厂的监工,同时也是这个砖厂的负责人,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老板可不会傻乎乎的承担责任。
李叔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有些不悦,心中想到,这俩人又搞什么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监工呢。
不过这半个月来,陆军的行为做事倒是让他有点佩服,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俩有啥事?没事就歇会,等会中午回去休息,下午再来。”
“李叔,我们打算不干了。”
陆川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李叔听完后,皱了皱眉:“为什么?”
“是对工资不满意?还是什么原因?”
陆川笑着摆了摆手:“都没有,就是单纯的不想干了。”
“李叔,我们下午不用来了吧?”
陆川继续说道:“今天,就把我们这个月的工钱给开了吧。”
李叔看着陆川和李政民俩人,再次问道:“真不干了?”
要知道,砖厂的活虽然是累,但在这里干活给的钱也多啊,都是苦力劳动者,挣的钱不少。
陆川点点头:“李叔,我俩是真不干了。”
李政民在旁边接过话,再次说道:“李叔,就帮帮忙吧,给我结了这个月的工钱。”
“行!”
“那我去屋里面给老板说一声,至少得让他知道。”
“行!”
俩人点点头,随后李叔就往屋子里面走去,把事情跟老板一说,老板也没有强求。
砖厂从来都不缺员工,走了俩个?还是会有人来顶上的。
就在这时,陆军走到了砖厂,在外面四处打量着,看着周围的砖,心中喃喃道:“砖还不少啊,看来这个砖厂每年的订单都很多。”
一般来说,砖厂订单少,需要的砖少,周围不会是一片忙碌的样子,而且周围全部堆砌满了砖。
陆军瞅了瞅,目光落在了前面的俩人身上:“爸?李叔?”
陆川和李政民俩人同时扭身望去,正看着陆军朝着他们俩人摆手呢。
陆川嘿嘿一笑:“你小子咋来了?”
陆川的声音很大,周围正在制砖的村民也都听到了,看到是陆军来了之后,一个个都冲着陆军笑呵呵的。
“陆军,你来这里干嘛?找你爸啊?”
“陆军,你小子越来越会打猎了啊,这几天屯子里面就属你打猎的事情被传来传去的。”
“……”
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李叔,看到面前的陆军,先是一愣,随后笑道:“陆军?你怎么来砖厂了?”
“是要买砖嘛?”
陆军摆了摆手,指着前面的陆川说道:“李大爷,我来找我爸,不是来买砖的。”
“哦哦哦……”李叔朝着陆川摆摆手,扭身对着陆军继续说道:
“你爸刚刚把工作辞了,老陆,过来吧,老板那边已经同意了,你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啊,我还能给老板多讲几句好话。”
陆川走了过来,直接没搭理李叔的那句话,自己要你求情个屁。
他恨不得现在就走呢,压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陆川走到前面,看着陆军,笑道:“你小子咋来了?”
陆军想了想,再次劝说一声:“我妈让我来接你,爸,你不考虑一下了?”
听到这里,陆川脸色一板,“咱们之前说好的,现在可不能反悔。”
陆军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是劝不动了。
“行吧行吧……”
陆军看了看旁边的李政民,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李叔,你也把砖厂的工作给辞了?”
李政民嘿嘿一笑:“对,我俩已经辞了,以后就我跟你爸俺俩进山杀野兽去了。”
“啥?!”
旁边的李大爷愣了一下,尖声说道:“你俩去山上打猎?!”
李大爷很懵圈和震惊,这俩人去打猎?不是厕所里面打灯笼,找屎嘛?
俩人除了身体壮一点,还有什么用?打猎可是一个技术活,比的不是体力。
刚刚他的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人都给引了过来,不少人凑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
“啥?陆川,政民,你俩要去打猎啊?”
“真的假的啊?陆川,我可听说了,打猎是很难的,而且山上很危险,你俩真想去啊?”
“对啊对啊,山上的危险和屯子里面是两个概念啊,你俩放着这砖厂的工作不干,真舍得嘛?”
“……”
陆川揉了揉眉心,瞪了一眼李大爷,随即对着围上来的村民解释:“我们就是想试试,不是脑子一热,对了,陆军,你妈都做好饭了,咱们该回去了。”
“各位,我们先走了,先走了。”
陆川拉着陆军,李政民俩人就往砖厂外面走去。
“爸,有这么害怕嘛?”
“你懂个球啊,走走走,回家回家。”
“政民,今天跟我回去吃饭吧,咱俩喝点,庆祝一下,这砖厂的工作干的,我烦都烦死了。”
砖厂的活不难,就是累,上料下料,上砖搬砖,都是体力活才能干的。
屯子里面长的人,大部分都是体力比较好的,毕竟从小都是吃苦,干活的,砖厂的活也干的起。
“爸,陈叔今天还在咱家呢。”
“呦!陈哥也来了啊!”陆川脸上更喜,继续说道:“那今天得好好喝点了,好好问一问打猎的事,让他教教我们。”
听着他的打算,陆军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亲爹对打猎算是迷上了啊,陆军无奈的耸了耸肩:“爸,你那点小心思收收,你别到时候跟建国一个辈了。”
话音一落,刚才还乐呵呵的陆川直接傻眼了。
旁边的李政民也傻眼了,对啊。
李建国是陈达的徒弟,准确来说,是他的关门弟子。
要是陈达再收了他俩?
那他俩不是应该叫李建国叫师兄嘛?
到时候怎么论辈分?
陆川还好,他叫李建国叫师兄,李建国叫他,叫川叔。
可旁边的李政民就不一样了,他叫自己儿子叫师兄?自己儿子叫自己爹?
陆军想到这个画面就有点想笑了。
“你要是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瞧我这记性,把这最重要的事给忘了。”陆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着旁边的李政民笑道:“我跟不跟建国一个辈不要紧,政民,你要是跟李建国一个辈,那才是事情大了呢。”
李政民听着陆川的话,脸色稍微一红,其实他还真有想让陈达哥教他打猎的想法,不过现在看来嘛……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
没办法,要是真跟着陈达学习打猎,到时候俩人见面都很尴尬。
叫儿子,还是叫师兄啊?
李政民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我不跟着陈哥学,今天过去,我就过去陪喝酒,其他的事,我不问。”
有了李政民的表态,陆军抬起眼神,看着前面的陆川。
“爸,你呢?”
“我就算了算了,我可不想看见建国的时候,还得叫他一声师兄,这不乱套了嘛。”
“走走走,回家吃饭。”
“走!”
陆军满意的点点头,阻止爹和李叔打猎的第一步,没人教,打猎会很难的,后面俩人肯定会慢慢放弃的。
……
另外一边,李建国和许义英,俩人在路上走着,很快就回到了许家内。
许母见到俩人回来,乐呵呵的说道:“你俩去哪了啊,我还以为你俩丢了呢。”
“妈,我跟建国去山外面转转去了,溜达溜达。”
“大冬天的去那干嘛,冷不冷啊。”
“大娘,没多冷的。”
“行吧行吧,还是你们小年轻能抗冻啊,这要是放在我身上,我可受不了啊。”
许义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嘿嘿一笑:“妈,我肚子都饿了,饭做好了吗?”
许母继续说道:“进屋吧,早就给你们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