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究竟是谁?”学子们都被吓到了,这位是谁啊?居然动不动用御笔来吓唬他们。
“梦百彩,哦,也就是文乐县主,你们听说吗?”
你得问谁没听说过?!好家伙,这小东家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请来天下唯一有带兵实权的县主!
这辩论未辩已经输了,这位县主做了多少男儿尚且做不到的事情!这位县主站在这儿,那就诠释了一个道理:谁说女子不如男!
同时,这些外地学子还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被京城学子坑了!
于是,双方开始怒目而视,外地学子主打一个撕破脸皮:“好啊!你们不敢出头,居然鼓动我们来!”
京城学子也不服输,“你们输了怪谁?愿赌服输!”
林落这时候出来了,“你们的官司可以回去再辩。我知道各位瞅着避风塘有些别扭,但是你们可否想过,我们这么做的意义?
譬如一家人带着孩子出来,女眷上了三楼,男人在二楼聊聊天,孩子们在
譬如诸位祖母、母亲、娘子、姐妹可以有一处和手帕交聚会的地方。再则,或者心中受了委屈,有一处地方可以供自己疗伤。
再譬如,诸位能来京城读书,你们扪心自问,家中有多少开支源自内院女眷?你们还说得出‘女子就只能窝在家中’的话?或者,你们只将女眷困于后宅,那么她们每天只是见到那么几个人,苛责每一件比针还小的小事儿,这才家宅不宁。恰如仙人一般的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吧?”
文乐县主嗤笑一声,“他们?除了认识两个字,将酸腐的道理照搬下来,还会干什么?就是家中银子多烧的,有饭吃撑的!否则,他们真睁开眼,看看街道两边那些为家奔波生活的人,什么时候少了家中女眷的身影?你们穿的衣,吃的粮,哪一样不是女子制作的?”
……
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将一群儿郎问的哑口无言。
林落借着又好声好气聊天,“好叫诸位知道,我曾经在京城亮美阁当过两天小东家,那处的店铺名就是御笔呢。可见,陛下都不讨厌商事,诸位却对行商如此深恶痛绝,不合适吧?再者,你们哪家没有铺子,可别和我说只是收一些租金,生意自家半点没沾手。”
文乐县主配合道,“如果有人敢这么说,我不介意让亲兵去查查,毕竟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就闲着!这是所有学子的心声!好端端的干嘛弄出一副要抄家的架势,吓唬谁呢?别人见到一帮学子这样,都是来一句“年少轻狂”,你们京城怎么不一样?不说学子们之间的辩论,派出县主已经不讲武德了,居然还威胁人!而且威胁到了心头肉的地方!谁家没生意?否则怎么潇洒过日子?!
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之后,林落和文乐县主便退下了,方云瑞等人出场了,辩论这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