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傅宏友向两人解释道:“我确实派人去接你们了,在城门口等了你们好几天,今天才等到你们。”
“谁?”李泰博一脸茫然地回忆着,却想不起当时城门口有谁像是来接人的。倒是沈从心眉头微皱,猜测道:“该不会是季耗子吧?”
傅宏友闻言,爽朗大笑起来:“正是他。这场戏码也是我精心策划的。在屠府时,我就看出你们二人对潜在的危险异常敏感。”
“所以你就设计了几套方案?”李泰博闻言有些不满地嘀咕道,“你这是把我们当棋子使啊。”
“没错,我就是要让你们注意到季耗子的异常行为,然后借此机会让你们在国都大闹一场,吸引朝堂的注意力。”傅宏友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这一点。
李泰博闻言更加不悦,沉默不语。沈从心则好奇地问道:“这样做对您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自然不少。”傅宏友看了沈从心一眼,赞赏道,“你小子心思缜密,沉得住气,我更加欣赏你了。”
不等沈从心回应,傅宏友继续说道:“大乾以武立国,其历史可追溯至北桓南下之时。当时北桓铁骑横扫大景与大隋东部,两国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七座行省沦为北桓的领土。百姓苦不堪言,直到南边的赵氏王朝在天堑嘉门关前挡住了北桓的攻势。我大乾太祖皇帝适时振臂一呼,汇聚四方英雄豪杰,共同推翻了北桓的暴政。”
“自此之后,大乾国运昌隆,至今已近百年。而我之所以如此费心策划这一切,就是为了借你们的名头,为大乾引来更多的关注与人才。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方能自保啊。”
沈从心与李泰博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们意识到,自己虽被当作棋子利用,但若能借此机会为大乾贡献一份力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傅宏友见二人态度有所转变,心中暗自满意,于是继续说道:“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二位,准备好了吗?”
沈从心与李泰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答道:“准备好了!”
三人于是继续前行,踏上了为大乾未来而努力的征途。而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他们日后回想起来时,最为宝贵的记忆之一。“早在太祖年间,太祖麾下有两名重臣,一为现今陛下之掌印大太监柳貂寺,另一则是昔日尊贵国师。我,正是承袭国师一脉,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