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先别哭了,我马上要上课了。”
“这样,他也不是立刻就被放出来的。”
“等我下了课,再帮你想办法行了吧?”
徐夏阳着实是被折磨的脑瓜子生疼。
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都跑到省城来读书了,竟然还没办法摆脱徐秋颖的纠缠,简直就是造孽了!
徐秋颖哭的稀里哗啦的,不过却也改变了不少。
听到徐夏阳也不算是对她不闻不问,顿时抽噎着点点头,暂时抹着眼泪退到一边。
“好,那我等你下了课。”
“呜呜呜……”
眼见徐秋颖好不容易退开,好像又要哭起来的样子,徐夏阳不敢耽搁,急忙背着书包冲进了教学楼。
还好,赶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进了教室。
可即便是人都坐在教室里了,心神仍旧安宁不下来。
不过好在这节是公共水课,没什么重点知识,也不怕耽误。
徐夏阳也是上大学以来,破天荒的头一次在课堂上低头玩手机。
没别的,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通知给薛凯他们,让他们帮忙利用人脉打听一下,兴许能有点线索。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就连薛凯都没有立刻回应他。
守着没有回信儿的手机,一节课的时间变得非常难熬,徐夏阳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如果真的是那个小黄毛要被放出来,受到威胁的可远不止徐秋颖母女俩。
会有更多的人受到牵连。
徐夏阳倒不至于是有什么正义感,他也是想要自保而已。
让这么个危险的杀人犯离开监狱,本来就是个足够荒唐的事情了,更不要说这个离谱的荒唐事还是发生在给一个杀人犯做肾移植手术那种荒唐事后面。
就好像这个小黄毛有如天助一样。
几乎要成为徐夏阳无法摆脱的阴影了。
叮铃铃!
度日如年的煎熬过后。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徐夏阳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第一个冲出教室。
却发现仍然没有收到薛凯的回复。
他心中愈发焦急,这事儿有点反常,他也有些没主见了,决定直接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
嘟嘟嘟!
拨通电话后,许久才有人接听。
“喂?”
徐夏阳听到薛凯的声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急忙追问。
“凯哥,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急切中,徐夏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然而下一秒,薛凯有些为难的声音却才不紧不慢的响起。
“我刚看到消息,正在想办法。”
“刘子良的事情确实很棘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徐夏阳听到这话,立刻急不可耐的开口。
“还从长计议?再晚他就要被放出来了!”
薛凯的声音及时响起,好似一针镇定剂。
“你先别急。”
“我已经联系了一些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证据或者线索,阻止他被释放。”
“这事儿,有点心理准备,姓田的老王八蛋也不回消息,之前换肾的事儿我就怀疑跟他有关系,现在八成也是脱不了干系。”
“如果真是姓田的安排的,那问题就不好办了,毕竟他弟弟的位置你也知道……”
虽然说了几句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