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夏阳,这四家店都是你开的啊?”
张强和一群工友穿着干干净净,特意从县里应邀跑来省城。
看着面前四家生意火爆的店面。
一个个都发自内心的替徐夏阳高兴,忍不住夸赞。
他们可都是在工地上当初跟徐夏阳一个工棚睡觉的工友,普遍年龄都能当他爸了。
之前徐夏阳在县城卖炸串,还是张强牵的头。
如今工地马上要完工了。
正愁还要去找下家呢。
他们却突然接到了徐夏阳的电话,直接被叫到省城来了!
徐夏阳此刻也是笑容灿烂。
心底里有一股子自豪感。
“张哥,这没有你当初介绍我接手你家亲戚的炸串摊,哪有今天的四个店啊!”
“反正我前几天和周经理打电话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起过,县里工地马上快要竣工了,也用不到许多工人。”
“我第一时间想到你们。”
“正好,我也在省城站稳脚跟了。”
“有个活儿,正是需要你们来。”
此言一出,张强和李立他们几个工友都是面面相觑。
看着面前这一个个装修精致,干干净净的餐饮小吃店,又看看里面一个个比他们孩子都年轻的服务员。
一时间犯了难。
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苦涩。
“夏阳啊,你这能想着我们哥几个,我们心里感激。”
“但是,这餐饮小吃店的都是细活,我们这一个个粗手粗脚的,别给你干砸了。”
张强这话一开口。
其他几个工友也都是纷纷点头附和。
说白了。
就是工地上出力的活儿干多了,现在也干不来这端茶滴水的细活。
更是也不习惯伺候人。
像是那些个小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什么的,还能拉下脸来笑脸相迎,服务顾客。
他们几个实在是做不来。
徐夏阳见到他们这般反应,却也是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强哥,你们误会我了!”
“这店面上的事儿,你们没做过,肯定做不来,我说的也不是这个。”
“我是让你们看看这店面的装修!”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门道来吗?”
此言一出,张强他们一时间面面相觑,有点发懵。
可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四个门脸的装修风格,干了多年的老瓦匠和老木匠,自然是看得出来一些门道。
张强摩挲着胡茬,犹豫着开口。
“夏阳啊,你要说这伺候人的活儿,我是没干过,也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这店面装修,我怎么看着都觉得……”
“这四家店都是一样的活儿啊。”
“材料用的差不多,模样也差不多,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这活儿要是让我干,那可就轻巧了。”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老工友也都是纷纷点头。
他们在工地上,忙的时候抹灰砂浆,钉模板加支护,等干完了主体,个顶个的又是内装修的好手。
什么吊顶啊,贴砖儿啊,扣板啊。
样样拿得起来。
一些安装的活儿也能干,有流程,照着流程来就是了。
一栋楼,上下户型基本都一样。
到了那时候干活,基本就是得心应手,闭着眼也能装出一模一样的两套房。
这种重复率高的活儿,干起来最舒服了!
不过工地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太稳定。
一个工程长的能干个两三年,短的也就一年出头。
他们这种还是结伴出来的散工,不是常年跟着包工老板走的长期工。
毕竟农忙的时候还要回家干活。
所以一年到头下来,能稳定赚到的钱,并不算多。
也就是靠着一身泥瓦匠和木匠活的手艺,能比和灰搬砖的小工多赚点而已。
徐夏阳听到张强一眼洞穿本质。
当即也是笑的更开心。
“对!就是这种装修活!”
“要是说,我给你们成立个装修公司,常年能给你们安排这种活干,统一标价,你们自负盈亏,自己赚自己的。”
“怎么样,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