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明和陈海松开了手。
寸头小伙这才活动着被掐疼的手腕和酸疼的脖子站起身来。
神情多少还有些不乐意。
但看看病床上的俩人,他心里也泛起一阵愧疚,索性就两下抵消了。
“哎,老板,我直话说啊。”
“你们可别真打算去找孙裕祥说理什么的。”
“他虽然办事谨慎,也不愿意惹事儿,但不代表他真的害怕你们这样的。”
“我也算是跟他们接触的不少了。”
“孙裕祥这个人,纯粹是被李铁军三年前垮台的动静给吓到了而已,放以前也是心狠手辣的人。”
“毕竟当年跟着李铁军的那些个兄弟,现在基本都蹲监狱了。”
“他只是不想重蹈覆辙。”
“这次的事情,他知道教训给到了,估计也就收手了,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没毛病。”
徐夏阳坐在病床上,看着面前这寸头小伙也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
只当他是良心发现了。
轻笑着点点头。
“行,既然你肯实话说了,那这事儿咱们也就两清了。”
“走吧。”
寸头小伙闻言,有些谨慎的看了一眼病房里其他几个人。
眼见马大明他们都对徐夏阳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也就彻底松了口气,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刚走出医院没多远。
寸头小伙回到了自己的自行车旁,掏出了手机。
“喂,老板,已经进去看过了。”
“宋大伟和他侄子两个,一个手臂骨折,一个小腿骨折,身上也都有伤,不大不小吧。”
“好,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收起电话,再度回头看了一眼县医院,骑上自行车径直离开。
另一边。
徐夏阳安抚好病房里的几人,拿着手机外出到了走廊里。
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医院门口那寸头小伙离开,电话也顺利接通。
郭旭的声音传了出来。
“咋了夏阳,我这两天正要去找你呢。”
“凯哥又给你整了个好活儿!”
“你是遇到啥事儿了吗?”
徐夏阳听到郭旭的声音,一阵心安。
他现在也学聪明了。
既然是要和李铁军之前的兄弟打交道,自然还是先提前了解一些情报,这才比较稳妥。
“是这样的郭哥,我有个员工出了一场车祸。”
“人倒是没太大的事情,最严重的也就是手臂骨裂。”
“但,比较棘手的是,这件事并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算计安排的。”
“说不好是不是想要人命,但我心里不踏实。”
乍一听到这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郭旭炸了毛的声音。
“什么玩意?”
“这朗朗乾坤,法治社会,还有人敢谋财害命?”
“我怎么不知道县里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呢?”
“说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难不成是你这员工睡了人家老婆了?被人家找上门来的?”
“那要是这种的话,我可没办法啊。”
“其他的,那就不能忍!”
徐夏阳也是被郭旭这永远不正经的态度给整笑了,随即开口解释。
“没有,不是私仇。”
“是我这个员工之前在县里物流园开货车,后来辞职了,跟我干。”
“他身边的几个工友同事见他赚得多,索性也就辞职一块了。”
“然后这就得罪了那个物流园的老板。”
“根据动手那人说的意思,这个物流园老板只是想要给我这个员工一个教训,没想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