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宝正哭的伤心呢。
突然听到徐夏阳的提醒,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颤巍巍的再度靠近了手机听筒。
“喂,儿子啊,别担心爸。”
“我打这个电话也是求了人的,要不我都不知道老儿子你出事儿了。”
“那什么。”
“爸就是想告诉你,这做错了的事儿要认,好好跟警察交代。”
“但是没做过的你可千万别认啊!”
“实话实说,都跟警察说实话,听到没儿子?”
电话另一边。
高潘躺在病床上,已经哭的哽咽了,泪珠顺着眼角往枕头上淌落。
鼻音都重了起来。
“爸,我知道了。”
“这事儿都是刘子良安排我干的,我本身没想惹事儿,是他说要带我赚大钱,带我去市里,我才答应他的。”
“他还让我开车去市里把他接过来的。”
“这事儿我肯定都跟警察实话实说。”
“爸,你在家一定放心,我……”
砰!
还没等他说完,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张主任,好了吗?”
张子川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将手机挂断,靠着身体遮掩,扔进了口袋里。
随即稳住表情回头。
果然见到守在门口的警察同志皱着眉头好奇的走进来观望。
他立刻淡定的点点头,用笔在病历上记录着情况。
“嗯,差不多了。”
“病人现在刚清醒过来,意识还有点混乱,我简单问了他几个问题测试了一下。”
“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后面继续保持观察,耐心治疗就好。”
说着,目光瞥了一眼病床上的高潘。
意味都在不言中了。
高潘感受到目光,用力的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模样。
知道不能被看出端倪。
警察这时候也已经走了过来,一边点头,一边看向病床上的高潘。
“张主任,那他什么时候能接受做笔录?”
“哎?”
“他枕头怎么湿了一片?”
说着,更是直接皱眉伸手去枕头上蹭了一下,那湿漉漉的水渍,的确像是刚出现的。
听到这话。
病床上假装睡觉的高潘内心也紧张了起来。
生怕刚刚那通电话露出破绽。
张子川这时候倒是比他淡定多了,只瞥了一眼,立刻有了说辞。
“哦,病人疼啊。”
“又疼又痒,这手脚还都绑住了,难受的掉眼泪,都很正常。”
“你躺那你也哭。”
此言一出,警察倒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有道理。”
张子川淡定的记录完要写的东西,同样长叹一口气。
“做笔录的话,明天就派人来吧。”
“我看病人恢复的还不错。”
“能哭了,就说明感官正常,意识已经清醒大半了。”
“明天做笔录应该没问题。”
警察听到这话,终于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自己在这儿守着两个日夜,总归也算是要到头了,做完笔录就不用那么费神费力了。
当即点了点头。
“好,那我通知我同事他们准备一下,明天过来做笔录。”
张子川也没多说什么,当即跟着警察一起离开了病房。
与此同时,县里。
高耀宝正听着儿子那虚弱的声音跟自己保证呢,突然就挂断了。
他瞬间有些慌了神儿。
急忙抓住徐夏阳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