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夜,朱纯臣已经在齐化门打开,迎接义军入城。
蓟镇总督刘策大怒,带兵防守,刘策却是被朱纯臣亲手斩杀。
崇祯又惊又怒,他在前殿鸣钟召集大臣,居然没有一个闻讯前来。
无奈之下,只得让高起潜带着太子前往国丈府避难。
只是半响,没听到回应。
一抬头,却是看到高起潜冷幽幽地盯着他看。
“你,你这是做什么!”崇祯莫名一阵惊慌。
“陛下,侯爷此来,只是为了诛除奸佞而已,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呢!”高起潜幽幽道。
“你,大胆!”崇祯大怒。
“高起潜,你也想要造反?”王承恩怒道。
“此乃顺应天命也!”高起潜大喝,十多个小太监冲了进来。
王承恩想要护主,被打翻在地。
崇祯也被扣下。
高起潜有了皇帝在手,有恃无恐,一路押着崇祯,打开内城门,迎接陆延。
崇祯批头散发,看着严整的大军抵进。
他看到了身骑白马的陆延。
回想当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金銮殿上,二人第一次见面。
陆延面容稚嫩,穿着状元蓝罗袍、素纱贴里、进士巾簪花、披红、单挞尾乌角带。
但看着自己的目光并不显得畏惧,甚至恭敬也没有多少,更多是好奇和一种.......跃跃欲试。
“你........当时,第一次见朕就想着造反了?”崇祯看着来到身前的陆延问道。
陆延缓缓摇摇头,“时至今日,刀兵相向,非我所愿。”
崇祯凝视了他许久,“国破家亡,朕终究还是亡国之君,虽没有死在李自成手中,死在你手里也罢!”
“你动手吧!”
陆延摇摇头:“我为何要杀你?”
崇祯道:“不杀朕,你如何能坐稳皇位?”
“我从来没想过当皇帝,今日入京,只为除贼。”陆延道。
崇祯愕然。
二人入宫,密议了一夜。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便是王承恩也不被允许在旁边伺候。
第二天,朝堂上当百官准备朝拜新皇的时候,看到龙椅上坐着的依然是崇祯,不竟愕然。
而陆延昂然走进大殿。
崇祯即宣布了周延儒、温体仁等二十三人为奸佞,犯下大不赦罪,即处于斩刑。
而陆延迁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兼提督京营,司剿灭京畿流贼。
同时令喻天下,此前陆延谋逆,纯属子虚乌有,完全是奸佞从中作祟。
接着又下了一道罪己诏。
只一月,陆延便横扫京畿,大小流贼四散而逃,但在山东他们遭遇了毛文龙和郑芝龙部,撞得头破血流。
想要逃往山西,又遇到了山西巡抚仙克谨的兵马,而河南边界也有河南兵。
这些人原本是想要勤王的,但却是又得到皇帝的圣旨,不让他们进京。
结果反而在剿贼之时发挥了效用。
流贼逃到京畿本已经疲惫,又被官兵四面围剿,最后只能被一一剿灭。
大量流贼投降,全部被送到海外。
黄台吉得知京城大乱,立即挥师,结果撞上了以逸待劳的阎应元。
虽然阎应元兵力不足,但却是让建奴撞得头破血流,而紧接着孙承宗就回来了。
二人合兵,建奴落荒而逃,明军追击在后,双方野战三次,斩建奴三万余。
建奴从此一蹶不振,蒙古部落更是纷纷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