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笑吗?我只是给张晟公子提供了迎接场地而已,又不能未卜先知,知道你们会打起来。”
“争斗即将发生之前,我可是一直尽心尽责的进行劝阻,奈何你们都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钱大长老笑着摇摇头。
他已经想好做一个中立派,神水宗和问仙门都不帮,如此夹缝之下才能得以生存。
“是吗?”
梁羽露出一抹冷笑:“可我看到的情况远远并非如此。”
“你们事先就知道张晟想要求亲,所以布置了那么多东西,跟个奴婢一样的上去讨好,这没错吧?”
钱大长老愣了愣,笑容消失,他不知道今天梁羽这是怎么了,跟吃了火丹一样,处处咬人呢。
“把你的嘴闭上!”
琴才子走出来出声呵斥,还算是俊朗的容颜被一抹抹愤恨所代替。
这些天以来,梁羽和张晟的强强对决,几乎成了大家谈饭后谈论的话题,而他毫无疑问成了一个笑柄。
毕竟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太过于丢人现眼,四大才子的形象维持多年,如今彻底跌落为谷底。
所以琴才子的心中一直很憎恨梁羽,如果能有机会报得此仇的话,那么肯定不会犹豫。
如今问仙门来人倒是一个机会,把情况落实了,对方就是有翻天的本领也逃不出去。
因此,他在听到梁羽想要拉钱大长老下水时,当即跳出来,进行反驳。
梁羽听到这些话反而是笑容更甚了,轻轻的摸动下巴,带着思索的语气追忆。
“我记得那天在灵渠楼门前,你是知道我与楚阁主为道侣,但还是放我们进去。”
“不光如此,这个重要的消息你甚至都没有上报给张晟,所以他才会当众求亲,出了个大丑。”
“你说谎,我没有!”
琴才子气势汹汹地进行反驳,可语气有些许的慌乱。
那日他确实是想引得梁羽、张晟相斗,从而自己渔翁得利,只不过后来发生的情况,完全超乎预料。
“说不说谎我们都说了不算,问仙门的人修为高强、底蕴深厚,想必应该有探测谎言的法宝。”
“到时候一试便知,你别不敢就行。”梁羽的声音轻描淡写。
琴才子脸上的慌乱之色更深了,因为他听说过这种级别的法宝,别说是问仙门了,神水宗的执法堂就有一件。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想挑起我和张晟公子之间的争斗,现在如你所愿了。”梁羽继续乘胜追击。
琴才子正要说话反驳,就被一旁的钱大长老制止了。他觉得再说下去,场上的情况会越来越对碧罗峰不利。
“梁羽小友,我们现在其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又是我神水宗的天骄弟子来,问仙门的人来了我会帮你说话的。”
看到钱大长老的笑容灿烂,梁羽松了口气,对方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番话,应该不会反水。
他饶有兴趣的走过去,贴近钱大长老,“其实吧,这件事情与你我没什么关系,或者我们才是受害者。”
众人听到这番话纷纷竖起了耳朵,这也太离谱了,将张晟打的半死,结果成了受害者?
“其实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你还记得宗主派玉女来找你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