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围观群众都被这一声怒吼震得有些发懵。
这,就是武道中人和普通人的区别。
围观群众人数众多又如何?
只要褚越愿意,他一人的声音,便可压住几千人的喧哗!
“哪条法律规定,衙门查到的证据要向民众公开了?”
褚越环视着众人,语气冰冷,杀意滔天,“主犯叶秋若是投案自首,衙门可以对慕诗瑶、邵磊这样的从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可现在的情况是,叶秋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为了还法律一个公道,也为了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衙门这才决定当众枪决一众同犯。”
“这不是滨城市衙门自作主张,而是经过郑省首签字同意
的决议。”
“合情,也合理!”
“谁再敢没事找事,一律按从犯处理!”
褚越的声音有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围观群众们被褚越的气势所震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了。
“哼!”
褚越发出了一声冷哼,神色不屑。
到底是乌合之众。
自己随便恐吓上几句,他们就被吓得瑟瑟发抖!
“靳领导,继续吧。”
褚越转头对着褚越吩咐道。
“好。”
靳楠挥挥手,立马就有一名捕快掏出配枪,顶在了邵磊的太阳穴上。
这一幕,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围观群众再次骚动了起来。
“等等!”
秀莲挤到人群前方,坚定的站在了自己丈夫身边,“主犯潜逃,从犯就要代替主犯去死,这是哪条法律的规定?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读书不多,只有高中文凭,但最基本的法律常识,我还是有的,最基本的人伦常理,我还是知道的!”
看着身边仗义执言的女人,秀莲丈夫红了眼眶。
他比谁都清楚,让一分钟前还心生畏惧的秀莲站出来说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秀莲仿佛没有看到自己丈夫的异常,继续说道:“
衙门不公,政界不法。”
“我,不服!”
秀莲丈夫将拳头高高举过头顶,跟着怒吼了一声,“我也不服!”
这对夫妻的举动,驱散了围观群众的恐惧,唤醒了他们心中的血性!
“我也不服!”
“省首签字同意了又能怎样?现在是法制社会,省首的签字,能大的过法律吗?”
“说得好!”
“我们不服!”
愤怒的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汹涌的人群一浪高过一浪!
滨城的彪悍民风远近闻名。
有人说,这是一座匪城,上至耄耋老人,下至蹒跚学步的儿童,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匪气。
但,无论是谁,只要得到了滨城百姓的认可,他们就会将其当作自己人。
新慕氏和百虎门的所作所为,早已俘获了无数滨城百姓的心!
倘若今日使慕诗瑶和邵磊等人冻毙于风雪,将来,谁还会为众人抱薪?
见状,身戴镣铐的慕诗瑶等人热泪横流。
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值了!
“嗯?”
褚越眉头微皱的看向秀莲夫妇,又看了看秀莲夫妇身后吼的最凶的几个人。
那满脸厌恶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几只令人作呕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