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自然没有意,在他这里,温白就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是温白就始动手了。
个人忙里忙外的,陆征怕他忙坏了,就跟城隍知会了声,调了两个阴差过去,把周伟换了过来,给温白搭把手。
小莲灯头次过年,温白带着它去闹市逛了圈,还买了两个手指头大的迷你小灯笼回来。
本来是挂在手机上的挂坠,被它挂在了叶托上,这两日挂着对小灯笼到处飞,到人就说句“恭喜发财”,学得倒是很快。
就是在买小灯笼的过程中,温白给小朱雀带了几个编织小蛋袋和小沙包。
阴差们刚始看到这些灯笼挂来的时候,还当是陪小白玩,毕竟按着人间的年岁算,小白年纪的确还小,再加上阴司也难得热闹回,是都帮着忙活。
谁知道后来个比个上头。
这灯笼挂,久违的几道红色,就跟先头火似的,子把整个阴司燎了。
只不过“过年”两个字太过久远,以致温白让他们写些对联的时候,画风都不太对。
别人写的都是“喜迎新春”,他们写的却都是什么“功德量”、“地网恢恢”。
还有写“投个好胎”、“重新做人”的。
温白面表情,把这些“重新做人”的对联整整齐齐撕了来,最后把挂灯笼这种需什么技术的体活交给了他们。
整个阴司都热闹,除了陆征。
温白着手始置办东西的时候,年关已经迈到家门口了,南城这几日务不,新春时节,人最盛的时候,各路保民生的官、地官手上都没空闲,这福光照,又保又佑的,阴差的活自然就少了。
那也只是阴差,陆征作为阴司之主,手上自然还有别的做。
来,温白怕打扰他工作,二来,陆征也做不来这些,三来,时间紧任务重,他也管不上这么。
是连三,陆征都没怎么到温白的人影。
除了睡觉的时候抱两,连个手都牵不到。
耳边听到的不是“小白刚去”,就是“唉,小白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这日还不人影,陆征忍到头了。
把所有情扔给谛听,言不发,走了去。
谢九章非常自觉地把所有文件堆成摞,怕谛听生,道:“老板应该是找小白去了。”
“小白这几首不尾的,也忙。”
谢九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也不止他,这几日阴司都喜洋洋的,不太爽利的可能也就不到男朋友的陆征个。
谛听自然知道,他目三行扫过文件,慢悠悠说了句:“可以了。”
谢九章冷不丁听到这么句:“啊?”
什么可以了?
谛听把批好的文件随手放在边:“小白忙了几了?”
谢九章算了:“差不有三了。”
谛听:“那陆征也三没怎么到人了。”
谢九章顿了好会儿,才点头:“……啊。”
谛听扫了他眼,笑了:“跟元元学说话去了?”
小胖灯刚学说话的时候,就啊来啊去的。
谢九章笑了,把文件收好:“没,就是觉得…老板是挺可以了。”
他原先都没注意。
现在想想,能忍上三,的确是到头了。
也怪不得谛听大人不生。
那边陆征了办公室,径直朝着外头走去。
阴差们他过来,忙放挂灯笼的手,喊了声“老板”。
这几日听小胖灯说惯了,甚至有人在后头跟了句“恭喜发财”。
“他呢。”陆征没到人,声音更淡了点。
没指名道姓,谁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阴差们四处望了圈。
凭着年的眼,他们很清楚现在的老板暂时应该也不想听到“刚还在这呢”和“刚去了”。
在这紧急时刻,周伟提着个果篮外头走进来:“搭把手搭把手!”
他话音落,二十几个阴差朝他冲了过来。
周伟:“……”
倒也不需这么手。
“也就两个果篮,就是人拿个都不需……小白啊?抱着元元到院子里去了。”
得了答案,阴差们回头,刚还站着的老板已经不了。
陆征刚走转角,就看到温白坐在亭子里,怀里还抱着小胖灯。
说是怀里,其是窝在温白的羽绒服里。
来之前,陆征还想着到人之后,怎么说说这两的。
结果在看到这大小的瞬间,什么心思都没了,只觉得心口塌去块。
温白怀里的小莲灯先感应到陆征的息,晃了晃底的小灯笼:“是陆征!”
陆征几步走过来:“雀羽没带?”
温白低头看了身上的羽绒服眼:“没,件绒服够了,而且元元喜欢这个。”
这绒服对小莲灯来说,就跟软垫没什么两样,小胖灯以前也没过,窝就离不了。
陆征在旁坐,看到桌上的水彩笔,和几张用红绸带卷好的纸筒,问了句:“在做什么?”
温白随手拿过卷纸筒,铺展在陆征眼前。
陆征入眼就看到三个大字:全能小莲灯。
陆征:“……”
“元元的奖状。”温白笑了。
陆征不知道“奖状”是什么东西,听着名字,也能猜二。
温白:“前两跟着时宁看了个动画片,里头的小朋友被老师发了奖状。”
温白摸了摸小莲灯的脑袋:“元元问我什么是奖状,我说表现好的小朋友,老师都会给他们发奖状。”
小莲灯仰着头:“元元很乖!”
“所以这么奖状都是你的。”温白低头看着它。
陆征看着温白手边那捧:“都写了什么。”
温白推过来。
陆征打看。
睡觉小标兵、进餐小能手。
陆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