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崽种”,却不知道“崽种”是什么思。
好像只是听哪个人说了一句,记住了,觉得挺有势,便拿来自己用。
怕它挨揍,余齐正想在陆征动格前让小壶先道歉,可他都还没来得及抱过它,小壶先开了口。
“对、对不起。”
温摸了摸它:“没关系。”
陆征却没算饶它,云淡风轻说了一句:“还有呢。”
人头壶:“?”
陆征视线一扫。
余齐:“???”
这位老板为什么要看他。
“人头壶”生来六感便通明,很快察觉到了陆征图。
“对不起。”
可能是熟能生巧,也可能是对着余齐它更有熟悉感,这声“对不起”说得倒很干脆。
余齐怔了一会儿,才干巴巴了一句:“没关系。”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人头壶,余齐壮着胆子,总算问了口:“那在可以告诉,你是什么小妖怪了吗?”
“不是小妖怪,是大妖怪。”人头壶小声道。
这是余齐不知道第几次听它这么说,也习惯了,直接顺着它话往下问:“好,那你是什么大妖怪?”
“朱雀。”
“爹是朱雀。”
余齐:“……”
林丘:“……”
“朱雀?”一直不太敢说话林丘,手都抖了下,“四、四大星宿之一朱雀吗?”
“四大星宿是什么?”人头壶眨了眨眼睛。
林丘:“……”
看着眼前这个连四大星宿是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他爹是很厉害朱雀小朱雀……小人头壶,林丘觉得此生都圆满了。
比林丘更震惊便是余齐。
林丘作为悬机关门弟子,正天观未来观主,见他师父也就是悬机道长借过一点星宿之力,其中自然包括朱雀星君。
可余齐作为一个念着“a、o、e”长大素质教育小红苗,只在教科书上听过朱雀名字,他一时都没能反应:“朱雀不是鸟吗?为什么会是壶?”
他一把捧住人头壶,上下翻转了一圈,颠得小壶“咿呀”叫了两下。
余齐赶忙道歉。
等把壶重新放在茶几上,默默静置几分钟后,众人才看见一个东西从壶口小心翼翼探“脑袋”来——那算“脑袋”话。
余齐只看到一抹金色影子。
壶里明明没有水,那“脑袋”却在壶口浮浮沉沉,最后才下定决心似,骨碌滚了来。
余齐这才看清,那是一个金色蛋。
最中央位置,还印着几条不知名红纹。
在这金蛋离了人头壶瞬间,那壶像是一下子被擦去了几抹彩似,变得灰扑扑一片。
“小——”余齐本来想和之前一,喊声“小壶”,可在看着那个金色蛋,才发壶不是壶。
喊“小蛋”似乎也奇奇怪怪,最后只好喊了一声:“小朱雀。”
蛋轻轻晃了下,红纹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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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把人头壶给了林丘,让他先带博物馆去。
至于那蛋……
他看着手上盒子。
余齐已三,自然不能把这小崽子放他身边,只好也先带走。
两人了阴司,直接朝着谛听办公室走去。
谛听正想着温这一身貔貅、朱雀息是从哪里染上,迎面飞来一个金色东西。
等他一抬手,才发是一个蛋。
里头有个崽子。
还是朱雀崽子。
小和老板去一趟,带来一个朱雀蛋事,在小莲灯宣传下,阴司一众鬼神皆知,齐齐朝着谛听办公室涌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谛听声音。
“带自己儿子还不够,在连朱雀儿子这种鸟事也管了?”谛听声音没带什么情绪,可众人齐齐一惊。
“鸟事?”那可是四宿之一神兽!
谛听表情无波无澜:“朱雀是神兽,和他是鸟这事不冲突,不是鸟事是什么。”
所有人:“…………”
他们在说是这个吗?!
他们就不信谛听大人能不知道“鸟事”在人间指什么。
夺笋呐!
陆征把蛋随手扔给了谛听:“想替朱雀养儿子,你就养着。”
翻译过来,就是不想养就赶紧去联系朱雀。
谛听:“……”
谛听自然听了陆征思,可还是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说要替朱雀养儿子了?”
陆征转身往后,也没接谛听这茬,直接道:“那就是你事了。”
谛听:“……”
谛听认命,好在温把事情过转述了一遍。
“会让九章去给朱雀传个信,放心吧。”谛听最后应下。
温放下心来。
当他折来,想把余齐事也顺道问问时候,刚好看到在谛听办公室门口谢九章。
手上还拿着一个用金光卷着小纸筒。
想起谛听说要让九章去传信事,温也没想太多,直接走了过去。
刚靠近,就听到谢九章说了一句:“大人,您确定就写这一句话吗?会不会太……简洁了点。”
谛听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不是思,是陆征思。”
温脚步停了下:“陆征写什么了?”
谢九章看到温,长舒了一口,立刻把手上纸筒递过去:“小你快看看。”
金光确是陆征玄印。
他开一看。
映入眼帘便是一句:“你儿子在手里。”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