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发展,徐维拉都看的明白,只是这联系到了一起,徐维拉就有些搞不懂了。
昨天训斥了一番徐杨之后,徐杨的辩解,那所谓“跟风”的说法,徐维拉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可是就算是她自己来看,也只能认为这次的事是诸多巧合之下的偶然。
只是不管如何,她总得给副院长一个交代,总不能就这么说“这是个巧合”吧。
“啊啊!”
对着头发使劲的揉了一通,发泄了下心中的不爽。
徐维拉恨恨的看着这还在缩着脖子的徐杨。
“从我眼前消失!看着你就烦!”
见徐杨跟只耗子似的溜的飞快,徐维拉差点就没忍住冲上去追回来再训他一顿的冲动。
一会儿还要去副院长办公室一趟,徐维拉简直都快要烦死了!
…
从副院长办公室出来,拿着手中这张薄薄的纸片。
华青衣心中百感交集。
两世为人,他还是头一次手握着这般数量的钱财。
“一,二,三…”
华青衣看着这纸片上数字后面的零。
“…六,六个零。”
加上最前边的数字一起就是,五百万。
他不想如此市侩。
只是突然之间得到了这么大笔钱财,华青衣的心也是难以平静。
这笔钱,能够买下一万盒方才的茶叶。
一万盒…
堆在一起,得是占多大一方吧。
但是在副院长口中说来,这不过是预付给他头一年的薪水。
虽然华青衣对于金钱的概念并不深入,但他知道五百万这个数字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
与这薪水相对的…
他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以前华青衣也见到过那些小商贩这般小心翼翼的清点铜板,想来自己方才的模样也与那些小商贩一般无二吧。
副院长办公室离着华青衣那栋楼并没有多远的路程。
一路想着些有的没的,回过神来,却已到了科室。
想想方才临走时副院长所说的话。
“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作为你自己而工作了,好好珍惜吧。”
华青衣拍了拍脸颊,尽量让自己显得更精神些。
决定是自己下的,路也是自己选的。
从那日满身泥泞,衣衫褴褛,一路走过来。
从保守着自己的坚持,到为了生活而放弃。
他也曾是他人眼中遗世独立不惹凡尘的“神仙”,如今也是自愿为着背负的责任滚落了这铜臭遍地的人间。
换好白大褂出来,华青衣的脸上已然重新换上了笑脸。
以前看着他人这般笑,他只觉得假。
如今轮到自己,他才觉出这累。
一位预约的病人拿着挂号单走了进来。
华青衣起身相迎。
“请坐。”
拉开凳子让这病人坐下。
“请左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