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风从身后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十分钟,另一个绑架犯被带进来了,看着一地鲜血,小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发生什么了?
沈遇风把玩着沾血的水果刀,灯光昏黄,打在他硬朗的下颚线上,他俯睨着他,眼里透着生杀予夺的残戾,一句一顿,冷血无情,“刚才那个人,被我捅了三十刀,已经说了实话,你是说实话,还是被捅,你自己选择。”
三……三十刀?
犯人震惊了,满心恐惧,他只是天桥下的乞丐,哪里遇到过这等危险,一下吓尿了,哆嗦着说道:“你……你……你不是警局的人,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犯法?”沈遇风活动了下脖颈,眉宇间有着凌驾一切的傲睨,“触我底线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失去了法律的保护。”
绑架犯心脏狠狠颤了一下,什么意思?
一旁的张连道:“你以为我们局长坐在这里,是偷着进来的?”
“局长?”绑架犯傻眼了,公安局局长吗?
沈遇风把刀子扔个了张连,面无表情的吩咐,“给他也安排三十刀。”
张连颔首,“是,局长。”
绑架犯傻眼了,眼看张连的刀子高高举起,要落下来,巨大的求生欲让他不由自主说了实话,“我说,我说。”
他颤抖着,“我们是被收买顶罪的,我们原本是天桥下的乞丐,在那天的前一天有个男人给了我们一人两百万,让我们承认绑架林知雨,他说只要我们承认,最多获两年刑,就能释放,而我们又能吃免费牢饭,又能在出狱时得到两百万,比风餐露宿的乞讨生活要强的多。”
沈遇风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厉光,“那天在试衣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有几个人在场?”
乞丐回忆,“那天,林知雨被带进试衣间后,服务员就立刻出去了,当时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和李二蛋,是李二蛋捂住她嘴的,他拿的手帕上有迷药,只是我和二蛋没想到她手里电棒,她先电晕了二蛋,然后又电了我。”
“我们三个人一起倒下,我应该是最后一个昏迷的,我昏迷前房间的灯突然亮了,然后我产生了幻觉,我看到林知雨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了,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我以为见鬼了,当时就吓晕了……”
“再后来,我醒来时,人已经在警局了……”
乞丐看着沈遇风阴晴莫测的脸色,又道:“我就只知道这些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放了我?”
沈遇风眼底似藏着一头蛰伏的兽,阴森骇人,沉默了片刻,他对张连道:“把他带回去。”
乞丐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腿下一片冰凉,他刚才是真吓尿裤子了。
沈遇风从监牢离开,此时已是凌晨,他望着漫天星辰,一颗心像是大海孤舟,寻不到方向。
张连出来,肃着脸问:“局长,去哪儿?”
沈遇风深吸了口气,“去找穆怀谦~”
腥咸的海风透过被钉死的窗户缝隙吹进来,浪花拍岸的声音,不断地在梦里醒时萦绕。
林知雨坐在窗下,透过一点缝隙,看着外面的碧海蓝天,和那海风稍微大一点而便能摇曳起来的纤弱椰子树。
这是她被关在这里的第19天,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狭小破败,弥漫着潮湿霉味,除了一张床,便只有一间更加逼仄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