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放包里。
她甫一一进去,还没看到秦露露,就被一只大手拿着帕子从后面捂住了嘴。
似曾相识的晕眩感袭来,林知雨心里暗骂了一声‘艹’,然后掏出电棍,摁着按钮,就抵在了身后之人的腰上。
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和那人一起倒地的声音……
沈遇风站在商场的斜对面上层,拿着望远镜看服装店的情况,他知道她不会告诉他,所以一早就来了,潜伏在远处。
眼看林知雨进了试衣间,并被人拿走了包,沈遇风有些按捺不住了,开始给乔安娜打电话,“她现在还在那个服装店吗?”
乔安娜:“是的先生。”
“生命体征正常否?”
“血压心跳正常。”
沈遇风稍稍放下心来,他在等一小会儿,如果再不出来,就冲进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在备受煎熬中,一分钟过去,沈遇风才要冲下楼找人,却发现她出来了,搀扶着昏迷的秦露露,一起从那个服装店走出来了。
沈遇风松了口气,立刻带人绕了半圈,来到服装店门口。
他让张连接过秦露露,吩咐道:“带她去医院。”
说罢,又上下检查林知雨,看看她有没有外伤,发现她完好无损,不由疑惑:“绑匪没有为难你吗?”
“有啊。”女孩从兜里掏出一个电棍,“但是都被我电倒了。”
沈遇风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光芒,揉了揉她的头,给身后李琛使了个手势,李琛立刻带人去里面,拖出了两个被电倒的男子。
沈遇风目光沉了沉,“送去警局。”
“是长官。”
下午,秦露露从医院的病房里醒来,看到林知雨坐在她的床边守着她,又惊又喜,“小雨,我没做梦吧?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上京拍戏吗?”
“我回来看看,今天下午就走。”
秦露露点头,“原来是这样,诶,我怎么在医院啊?还穿着病服?我这是怎么了?”
“你低血糖,晕倒了,输输液就没事了。”
“低血糖啊?”秦露露瞪大眼睛,“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她使劲想,却越想越头疼,跟要裂开似的,不由抓住了头,“我怎么突然间那么头疼啊?小雨,你没骗我吧?我真的是低血糖,不是别的毛病?”
“我当然没骗你了,来,躺好歇着,我已经通知伯母了,她很快就来。”
“伯母?”秦露露嗤笑,打了她肩头一下,“你丫的说什么屁话呢?拍了几天戏,连秦妈妈都不喊了,你招呼着我妈拿扫把打你。”
昳丽的唇角微微一僵,原来她一直喊秦露露的妈妈喊秦妈妈。
说曹操,曹操到。
秦父和秦母心急如焚的赶到病房,看到秦露露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夫妻俩心疼死了。
“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是最近太累了吗?休个假吧。”秦父道。
秦母嗔怪道:“都怪你爸,给你安排那么多工作,给你说,不给露露休半年假,我可不依。”
秦父赞同并反思,“先别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