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钟。
东江灵大西巷深处,买羊肉煎饺的摊子前的招牌是虽然是“早点”,但这个点了仍在营业,而且生意还不错。
“老板,给我十块钱的羊肉煎饺,打包。”赵凌惜把钱递过去,眉眼低垂。
“哦,好的,稍等哈。”老板拿起打包盒,抄起夹子,麻利地夹了十块钱的羊肉煎饺,依固定的顺序摆在盒子里,扣严、装袋、递出,“拿好,慢走。”
“谢谢。”赵凌惜接过,扭身离开。
自从偶然见发现这煎饺摊子的煎饺味道很好,她便经常在这个点来光顾这家店。这时候她修炼完,刚洗过澡,就有些饿,吃点滋油麻花的煎饺,十分满足。
赵凌惜绝对算是煎饺摊的老顾客了,但摊主对她的印象却较为浅淡,仅仅停留在“这个人以前来过我的摊子”,远达不到相熟的程度。
整条西巷,差不多都是做餐饮的商铺,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晚间觅食的大学生一波接一波,而在九点多钟的时候达到一个高峰。
烧烤炉上摆满了各式肉串,腾起阵阵饱含香气的白烟,老板抓起一把孜然厚厚地撒上去,惹起一团火焰。
炒菜锅里的鸡丁伴着葱段,在铁勺的翻炒下,上下翻腾,颇具观赏性。
肉卷的阿姨忙得不可开交,展开面饼,刷酱料,放鸡柳,根据顾客的要求加葱、黄瓜条、胡萝卜丝等配菜,最后将饼卷好。
一气呵成,丝毫不爽。
某个摊位上,有个男生桀骜地吼道:“老板,再来两瓶雪花!”
“丢人!两瓶?来半打!”他对面的男生嘲讽。
……
热闹是真热闹,但这热闹并不是赵凌惜的,她在人来人往的街巷上禹禹独行。并非是格格不入,而是毫无存在感,她低着头,目光永远微微下倾,穿着宽松的体恤衫、牛仔裤,小白鞋,质朴简单。
走着走着,有人迎面而来,她知趣地往一旁边让,可那人却也往旁边让,两人仍然面对面。
她往另一个方向走,那人立马跟上。
故意的。
赵凌惜有些错愕,抬起头,心脏猛地捏紧了,来的是薛念。
薛念今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宿舍修炼,而是一直在学校西巷晃悠,经过几天的摸索,他知道赵凌惜这个点有可能来这里。
同校同届,知道名字,想要打听很容易。
赵凌惜在第一班,有晶铜五星的灵力,而且是后期,突破六星指日可待。
这个灵力,在大一新生中绝对算得上是佼佼者。她也是东江灵大唯二一觉醒便至晶铜三星的人。
但薛念也不过分惊奇,那天跟她并肩战斗时便已猜到,如果她灵气不强,也不可能跟那个猪头人夏大德打得有来有回。
“哈,好巧。”薛念笑得灿烂。
赵凌惜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但却赶忙低下了头,慌慌张张地就往前走,与薛念擦肩而过。
“哎?”
薛念有些吃惊,他知道赵凌惜话少,但也没想到如今居然一个字都不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