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李友权再上来的时候其实也就过去了不到10分钟,但是在蒋征这边却觉得过去了很久的样子。
李友权忙活完就坐下来说道:
“厨房里面啷个忙,你一天在里面不累安,坐在这点休息哈。”
蒋征没有说话,不过李友权却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接着说道:
“你本来就是服务员,还把你调去厨房去,故意故意的整我们了嘛,觉得服务员一天忙完那点事情了就可以休息了”
李友权说得很多,蒋征也记不下来这么多话,大致的意思就是蒋征原本就是服务员该做服务员该做的事情,厨房的事情和服务员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蒋征在旁边也仅仅是听听,并不发表言论。没过一会尹师就找上来了,开了杂物间的门,让蒋征下去。
话语间有着说蒋征偷懒之类的味道,李友权也没说什么额外的话,只是让蒋征快点下去。蒋征没有这么多的心机在,因此对于这个事情并没有过多的看法,下去就接着忙活自己的日常。
晚上胡佳丽又来接蒋征下班,李友权依然让蒋征自己先走了,反正留着第二天蒋征也会一起打扫,因此就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相反李友权自己也能轻松一些,没必要这么累。
至于勇哥那人,几乎每天晚上到了11点多些都会自己出去,也不清楚具体去那折腾什么事情,反正也不会告诉蒋征这样的服务员,相比起李友权和蒋征起来,算是这个店里最自由的一个人了。
这几天来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样子,蒋征送着人到门口,然后看着人家进去。今天有些例外,胡佳丽又让蒋征进去玩会儿。说是就自己一个人在那住着,之前蒋征都觉得,应该是胡佳丽的父母哥哥之类的都在那住着才是,看样子是自己想多了。
到了楼下,这妮子说是让蒋征背着自己上去,蒋征也没问是几楼,只听这胡佳丽说是:
“我喊你停,你就停。”
一路上楼,蒋征才发现其实胡佳丽并没有自己看起来的那样轻巧,到了三楼蒋征就背不动了说道:
“你咋个啷个重!”
“滚!”
胡佳丽说着给蒋征后背一巴掌。
“放我下来。”
蒋征把胡佳丽放下来喘息了一口:
“你有好重哦,我咋个都背不动,比我背柴还重。”
“”
“啪!啪!”
蒋征又挨了两下:
“你才是柴疙瘩!我自己上去。”
“你家是在几楼哦,还没到。”
“五楼咋个嘛,不得安!”
“我讲不得,有廊子办法嘛,我又管不到起。”
两个人吵着嘴就上楼去,旁边还有人让小声一些,两个人才偷笑着上了楼。晚上蒋征就留在了这里。
意想不到的是,屋子里的床比较多,想来是他们一家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床,蒋征睡在一张大床上,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能够一个人睡一张床,不过床有些大得过分了。午夜还能透过窗户看到外边的风景,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能够直接照应到蒋征的床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重来没有睡过这么大的床,蒋征有些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