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儿,整廊子哦,以前们还晓得修电视机这些,这子是越整越懒!”
“要回来没得嘛,我们要找她男的,说点事情咯,像这种不是办法嘛。次次喊我们,也不是不行,关键是你们这边交通又不方便”
这边正说着话,王家爸爸就过来道:
“我前面打电话给她男的嘛,讲说是马上!这子马下都是啷个多。”
“电话好多嘛,我给他打一个!”
看起来像是消防队长的人物和王家的说道。
“我念你打嘛,你看你喊得回来不嘛。”
王家的念了电话号码,消防队长就给蒋文打了电话。
“喂!我是消防队的,你是蒋文不!”
蒋文那边还没有动身,几个朋友问起,蒋文这也就说道是一些小事之类的。
现在又喝起来,可是电话又响了。原本蒋文打算用小事这种事情搪塞过去,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家出的事情。那知道那帮朋友听见是小事,也就没有打算放蒋文走的意思,本来就是露水般的朋友关系,因为其中的利益才会交织在一起。
“是嘛,廊子事情嘛!”
“你在哪点嘛,要回家来了不,是这种的,我们这边要一份口供和签字,你老婆那种样子的,就没得办法了,而且我们这边还有些其他交代要讲一哈。”
“我还在外面有事情嘞!”
“你是廊子事情啷个重要,你屋头都烧没得了,你都不关心哈子安!”
这针醒酒药剂比较强烈,什么叫“屋头都烧没得了。”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蒋文就挂断了电话,消防队长一愣。
又被这种搪塞的话,丢了回来。王家爸爸看见消防队长这个表情就说道:
“如何嘛,一直都是马上就到。”
“嗯,是这种。”
队长无奈的说了一句,转头对自己的战友们道:
“先把她们母女两个带回去,等到起她男的过来了再说,屋头现在烧成这种样子,吃饭这些肯定也是问题,和我们去了还包饭,她男的一直不回来也不是办法。”
这边几句话,算是给了一个交代,带着黄连英母女就走了。前面黄连英安静下来也没有再闹腾。
于是黄连英和蒋璐也就跟着离开了。
蒋征到家,还没有上楼就被朱家的叫去吃饭了,自己家成了什么样子也没有看到,只是听说被大火烧了,放火的是自己的母亲。另一边蒋文在蒋征之前到家,家里面一踏糊涂的景象使得他想起了那个电话,一身的冷汗算是把酒精都给蒸发没了。
“给你打电话,你就是马上,马上!像廊子样子,个人屋头都晓不得关心安!”
王家爸爸看见蒋文从屋子里面出来,就说道。
蒋文嘀咕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好话来,最后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王家的也觉得没趣,懒得搭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临走说道:
“像你这种,活起有廊子意思!”
话出口被王家奶奶喝了一声,自己就进屋去了,屋子里面就传来王家奶奶让王爸爸不要多管闲事的声音。
是夜,蒋征在家里面。除开自己的床什么都没有了,家里面还来了许多自己不认识的亲戚。
说了许多蒋征听不明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