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他妻子经常背着他去见旧情人。毒药也没有害她性命,只是让她忘记往事。”
男子与女子立场不同,替毕卓分辩。
“切!谁还不能有个过往,有个喜欢的人了?”
女子有点不服。
“可以有,但嫁了人,就该收心了,听说他妻子与旧情人偷情都被他摁在床上了。”
星魄听到后,慢慢转过身,看哥哥。
阿笙无辜的摊开双手,悄声委屈巴巴的说:“你每天都与我在一起,你看到了吗?”
“喝了他熬的药,他妻子忘了所有的人,唯独没有忘记她的旧情人,所以他才把她软禁起来。”
男子见女子不再辩驳。接着往下说。
星魄站累了,蹲在墙角里:“是真的耶!紫薰那天是怎么去的姑逢山?见到你就能认出你!”
小朋友真的很在意哥哥对紫薰的感情。
“毕卓郎中真是太可怜了,妻子被神农带回天庭,神农谷也被封了,他也被赶了出来。”
“外面都在传毕卓郎中正在练一种神奇的武功,说是能吸噬人的魂魄!”
“不是吧,是在练一种毒药,让人能妖魔化,还能像孟婆汤一样忘记前尘往事!”
星魄看见哥哥又被这些破事给整忧郁了。
站起来,拽了哥哥来到一座豪华的酒楼前。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酒楼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
上下楼层底下一层是普通平凡人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
小二忙的焦头烂额,桌上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让人流连忘返。
小二看见俩人穿戴不俗,热情的迎上来:“二位,楼上雅间吧!一层大厅里已经没位置了!”
阿笙环顾四周,果然不见一个空缺。
阿笙这一眼,吓坏了东北角落里的一个人——毕卓。
他赶紧低下头,把脸都埋进碗里了。
星魄从锦囊里掏出一块金子,递给小二:“雅间,食宿。”
阿笙真是想踹死他,一出来就不想回去了,还住上了。
星魄把筐放下来,递给小二:“走时,记得提醒我拿,我哥可是财迷。丢了,该不让我回家了!”
阿笙抬脚就踹,小屁孩转身腾腾上楼去了。
阿笙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也上去了。
房间十分干净,青色的罗帐把房间隔成两部分。
外厅中央放着低矮的红色檀木方桌,配上柔软的盘垫,坐下来吃饭喝茶甚是舒服。
临窗的台案上放着几盆百合花,开的正欢。
掀了青罗帐,便是卧室,卧室摆设更加简单整洁,出人意料的是大床很豪华。
比起他们竹屋的大床真的是好太多了,青色的纱帐轻盈,雅蓝色的缎面锦被柔软。
星魄禁不住跳上去,仰躺在上面,扭头看见床头柜上一香炉正缭缭绕绕的燃着香。
香熏很好闻,和哥哥身上的是一种香气——檀香味。
店小二先上来续上茶,让二位点菜。
星魄怕哥哥不舍得,急忙从卧室里出去,点了他们店里几道硬菜,要了最好的酒。
哥哥跟着他出来,配得上最好的。
两个人的午饭一直吃到太阳落山,阿笙微微有些醉了。
他搂着星魄的脖子,拍着胸口对他说:“说实话,哥对你怎么样?”
星魄知道他醉了,不想回答他无聊的问话。
“当年,我对毕卓是一样的真诚,可他想尽一切办法算计我。先是抢了我的爱人和孩子,还让我落个破坏他们的夫妻生活的坏名声。”
星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吧啦下来。
有点心疼他,又有点恼恨他。